“何止!我那尸毒门的兄弟亲眼瞧见金丹大典,说庆真人现在的手段,能跟万魂大长老硬刚!
天蜀群岛的金丹世家,连夜派人送三阶灵材当贺礼,生怕得罪这位煞星,周围的大小势力更是上赶着示好!”
这话一出,周围修士纷纷倒抽冷气,眼神里满是敬畏,仿佛庆辰那尊大神就在眼前。
正热闹着,一旁腰间悬剑的年轻修士突然眯起眼,目光闪过一丝阴鸷:
“不对啊,我听说天照群岛的八蛇教就没动静?”
李小二凑过来,油光满面的脸上堆满笑:“您这就外行了!据小道消息,八蛇教那帮人向来眼皮子高。
眼里只有璇玑真君和万魂大长老,压根瞧不上庆真人,觉得他是借了凝璇宗的光!要我看,他们真是找死。”
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开口说:“听说这些年,他们就送过一回礼,还是给天璇岛的。
有个筑基堂主喝醉了嘴没把门,说他们大长老放话———
一个成丹没多少年的金丹后辈,也配让我等送礼?看在璇玑真君面子上,礼物就给了天璇岛,至于庆真人……”
满脸虬髯的壮汉挠着头追问:“天照群岛?八蛇教又是哪路神仙?口气这么大。”
年轻修士抚了抚剑柄,冷笑一声:“天照群岛在南边,隔着风暴海呢!
万年前叫天蛇群岛,是出过元婴真君的海域!后来一分为三,八蛇教自称正统,架子能端到天上去。”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修士们最爱听这种金丹大佬的恩怨八卦,比灵酒、灵茶还上头。
就在这时,凉亭外倚着石柱的斗笠修士动了动。
这人看似闭目养神,宽大袖袍下却藏着玄机——一枚墨玉令牌正幽幽亮。
他耳尖微动,将每句对话都用神识死死记下,指尖在袖中飞掐算。
那是凝璇宗监察堂的弟子,乔装成“散修”巡查各处辖地。
此时,李小二刚把最后一把紫铜茶炉塞进储物袋,耳畔忽然炸开道惊雷:
“李小二!哪个狗胆让你在这摆摊,还敢胡咧咧庆真人的事!”
这声断喝跟晴空打了个焦雷似的,惊得凉亭下众人齐刷刷回头。
只见渡口东头乌泱泱涌来二十多个修士;
当先女子,一身雪白灵袍,眉眼如刀,间金簪如火。
正是地枯岛李家嫡脉长老李灵珠——当年庆辰在隐灵岛办喜宴时,她还去凑过份子。
李小二手里的紫铜茶炉“当啷”砸在地上,人跟见了索命鬼似的脸色煞白:
“七、七姑!”
他踉跄着往后退,后腰“咚”地撞上石桌,疼得龇牙咧嘴。
李灵珠柳眉倒竖:“把他们都给我围了!一个都别放跑,敢在这儿嚼庆真人舌根!”
凉亭下顿时炸了窝。
修士们跟惊了巢的马蜂似的四散奔逃,哪晓得李家修士早把渡口围得跟铁桶似的。
有个炼气后期的散修刚祭出飞剑想往上蹿,五丈不到就被一道“赤练鞭”抽破护体法术,击中脚踝;
“嗷”一嗓子摔在沙地上,血沫子溅了一地。
李小二瘫坐在石头缝里,手里还攥着没卖完的储物袋,嘴里直嘟囔:
“家族不让我做买卖,非让我苦修,可这天下还有比做买卖更有意思的事情吗……”
“闭嘴!”
李灵珠喝骂一声,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凉亭东北角——那个悬剑青年脸色紫黑,经脉跟蚯蚓似的暴起,竟是要自爆气海!
“不好!”李灵珠腰间赤练灵鞭“嗖”地飞出,跟灵蛇出洞似的直取修士气海。
哪料这人早存了死志,周身灵气疯了般乱涌,根本来不及封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