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督的元磁规则之力还是不够强啊!得再快一些!”
庆辰眼神一凝,背后隐隐浮现出无天魔相虚影。
魔相没有完全展开只在密室墙面上投下一片巨大阴影,那阴影低垂目与庆辰一同结印。
血道规则反而在旁压阵,元磁规则砥砺前行。
气海元婴睁开双眼,脚下玄牝魔莲台轻轻转动,一缕缕魔种神魂之力沿着元磁规则之丝探入鼎中,如细密银线般缠上那最后九道符纹。
《阳神御法真解》运转。
以血道为骨,元磁为锋,神魂居中统摄。
一方伪域在庆辰身前展开。
元磁鼎忽然剧烈一震。
轰隆!
整座密室随之摇晃。
鼎身上最后九道符纹终于一道接一道亮起,可它们并未温顺归附,反而像九座小型元磁神山,反过来压向庆辰神识。
庆辰闷哼一声。
“区区一道破烂铜鼎法禁,也想压我?”
“我不吃压力。”
他眼底凶光一闪,元婴眉心血印陡然亮起,玄牝魔莲台竟在密室中虚空显形,黑莲缓缓转动,伪域之力随之再涨。
下一刻,《元磁灭绝血雷》如银龙昂,裹挟血道杀意与元磁镇压之力猛地撞入鼎腹之中。
也就在这一瞬,沧溟侯府外忽然有一道青白长虹自夜空落下。
长虹落在侯府正门前,并未强闯阵法也未祭出法宝。
来者一袭青白道袍,右手握着一枚青铜罗盘,罗盘盘面之上指针正死死指向沧溟侯府深处。
谢玄微抬头看着“沧溟侯府”四个大字,神色平静拱手一礼。
“太一道门谢玄微,求见沧溟侯。”
声音在道法加持下开始向朱雀大道传开。
神都从来不缺看热闹的人,更不缺闲得不耐烦的人。
尤其这段时日,沧溟侯风光大婚,又即将总督西北道,道兵调动、仙朝任命、铁家押注,桩桩件件都把他推到风口浪尖。
如今太一道门道子从蚩隙古战场归来,第一时间堵上沧溟侯府,谁会错过这等热闹?
不到半个时辰,侯府外几条百里长街、两侧高楼、远处云台、暗中飞阁之上,便多了不知多少身影。
仙官勋贵,道门弟子,魔修暗探,王府眼线,玄镜狩天司的人,甚至还有几位不知从何处摸来的散修真君。
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却都把神识压在边缘远远望着府门。
有人低声道:“谢玄微真从蚩隙古战场出来了?听说他在战场之中连斩三尊四阶巅峰异族,一尊星骸族,一尊虚鳞族,还有一尊蚀灵族梦将。”
“何止如此?我听说他被异族化神残尊余波扫中,还能带伤逃出星门。太一道门这位道子如今已经排到天罡榜第九十位,把沧溟侯都给挤到一百零一位了。”
“当年承天门前,庆辰以蝶梦之问压了他一头。如今谢玄微肯定是要找回场子了。”
“沧溟侯这次怕是麻烦了。他马上要去西北道赴任,若此时惨败给谢玄微,气势一挫,西北那些边军刺头、西域诸国还会简单服他?”
“他若不出来那更丢人。堂堂血河真君,金鳞岛上一穿三的魔道强者竟被太一道子堵门不敢露面?”
也有人冷笑:“你们懂什么?沧溟侯如今身份不同了,未必愿意与谢玄微这种仙门道子意气相争。”
“说得好听,那不就是怕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