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切都慢下来。
我在凌音后庭深处又痉挛了几下,最后几滴精液被她的肠壁缓缓吮出。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直肠内壁一圈一圈地慢慢松开——从疯狂的痉挛变成了温柔的、懒洋洋的蠕动,仿佛在抚摸我还在她体内的、渐渐软下去的肉棒。
我缓缓退出来。
被灌满的后庭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那圈淡褐色的褶皱终于完全合拢,但只合拢了几秒,便有一小股乳白的黏稠液体从她肛口缓缓溢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
凌音的脸埋在手臂里,短发乱得不成样子,后颈上全是汗,浴衣领口已经滑到了肩胛骨下方。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失控的颤抖。
我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窗外浓雾依然浓得化不开。
整栋孤儿院已经沉入深夜最深沉的寂静里,连木头的呻吟都停了。
我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凌音肩头。
凌音动了动手指,在被子底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
“凌音。”
“嗯?”
我犹豫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就是……你的后面,以后真的只给我了?”
凌音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极轻极轻的笑意从她的胸腔里升起来,通过后背传到我贴着她肩胛骨的胸口,仿佛一小串气泡从水底浮上来,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破开。
“笨蛋。”
凌音翻了个身,从我怀里转过来,面对着我。
那双褐色的眼睛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亮晶晶的,眼尾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红痕,睫毛被打成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
但她的嘴角是弯的。
很浅,很轻,但确实是弯的。
“那是床上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她抬起手,用指尖戳了戳我的额头。
“你想想——我是候补巫女啊。如果哪天雾神需要我再用后面去取悦什么人,我能拒绝吗?仪式就是仪式。职责就是职责。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后面那个地方,说到底,跟前面一样,都是工具。只是这个工具用起来比较舒服,所以我会在舒服的时候说一些夸张的话。但你不能当真。”
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搭在我手背上。
“不过。”
她的睫毛垂下来,落在那双被台灯光映成琥珀色的眼睛上方。
耳根处,一片极淡的红正悄悄蔓延。
“不过,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自己想给你用的人。这个是真的。”
对话结束,我把凌音拉进怀里。
很用力。
用力到她闷哼了一声,鼻尖撞在我锁骨上。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在我怀里挪了挪,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就像一只困了的小猫一样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她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痒痒的。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得像睡着了,但她扣在我虎口上的拇指,还在极慢极慢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窗外的雾气依然浓得化不开。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凌音的短发里。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