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得很快。
关掉水龙头,拉开防水帘,拿过挂在挂钩上的干毛巾,擦干身体。
换上带来的干净睡衣,把脏衣服卷成一团夹在腋下。
走出淋浴隔间时,镜子里映出的人已经不像是晚饭时那个脸色发白的少年了。
我又接了一捧冷水,随便拍了拍脸,然后关了灯,推开盥洗室的门。
走廊重新被昏黄的灯光笼罩。
两侧的纸门后面,声音比刚才又少了几道。
美雪和真由的房间已经安静了,大概是笑够了。
远处阿明的房间灯光还亮着。
翔太和健二那边偶尔传出几声含含糊糊的嘟囔,他们俩今晚别出一格的安静,也不知是不是在作妖。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新的动静。
女人的呻吟。
很轻,但很清晰——是那种被竭力压抑过、却依然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软得几乎要化掉的娇喘。
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温柔,沉静,平日里总是用不紧不慢的语调说着“回来啦”或者“路上小心”。
此刻却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湿漉漉的、黏着体液气息的呻吟。
然后,肉体撞击声来了。
啪……啪……啪……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沉。
不是那种狂暴的、毫无章法的撞击,而是一种更稳定的、更从容的、充斥着耐力感的律动。
每一次拍打声响起,都会夹着一道黏腻的水声——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被体液充分浸润后才会发出的声音。
老师被压在他身下,阴道被坚硬的肉棒反复抽送,进出间带出的白沫湿漉漉地弥散在空气里。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年轻男孩的喘息从纸门后传了出来。
“……老师……老师……”
是直人。
那个戴眼镜的、话不多的、在所有孩子里看起来最文静的少年。
此刻他的声音沙哑而压抑,每一声“老师”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的。
他的呼吸很重,仿佛每一次喘息都会喷出粗野的热气。
“嗯……直人……轻、轻一点……啊……”
老师的声音又响起了,尾声不断往上飘,但飘到一半就被一记更深的顶入打断,化成了一声短促的、几乎像是呜咽的闷哼。
然后是更快的节奏。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密集。
我能听到被褥摩擦的声音,木框骨架轻轻撞击墙壁的闷响。
老师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变得又长又软,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从纸门的缝隙里溢出来。
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来到直人的房间门口,走廊昏黄的灯光落在我肩膀上,手里的脏衣服还夹在腋下。
纸门后面,肉体的撞击声和老师压抑的呻吟还在持续。
而我之所以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大概正是因为——已经有过了第一次。
同样一个差不多的夜晚,具体是哪天,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反正也是在二楼这条走廊里。
也是在差不多的时刻——孩子们刚睡下,走廊里的灯还亮着,我路过直人的房间时,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
那一次,我不仅站在门外听了。
我还把纸门推开了一条缝。
我看到了老师白皙丰满的身体在少年身下舒展,看到了她雪白的大腿缠着直人腰杆的样子,看到了她眼角湿润、嘴唇微张、喉间溢出长长媚吟的那一瞬间。
然后她抬起了眼。
视线越过直人的肩膀,准确地、稳稳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一刻我以为她会停下,会推开直人,会站起身拢好浴衣,会用她在和室里教孩子们折纸时那种温柔的语调说“海翔,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我,然后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