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栋不隔音的老房子里,那些声音宛如一层底噪,把夜晚的寂静填得更加黏稠。
凌音的臀部又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调整位置——是磨蹭。
缓慢的、细微的磨蹭。
隔着我们各自的浴衣和睡裤,那一点压力若有若无地碾过我最敏感的部位。
我懂了。
这是给我的信号。
我该做什么。
我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尖。
“凌音。”
凌音没有回应,只是那半截耳廓几乎红到发烫。
我抬起放在她腰侧的手,拉开睡裤的系带。
布结松开的声响在这间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裤腰滑下去的细碎窸窣。
我把自己的肉棒从布料里解放出来,前端已经充血胀成了深粉色,在微凉的夜晚空气里隐隐发烫。
凌音没有回头。
但她把自己的浴衣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拉了起来。
因为盖着被子,我什么都看不到。
凌音也依然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把臀部重新压回来,但这一次没有浴衣的阻隔。
那两瓣赤裸、柔软而紧实的臀肉直接贴上了我早已坚挺的阴茎。
“热。”
她的体温比我想象的更高,湿热得像一直闷在被窝深处。
龟头蹭过她臀缝最上方那道凹陷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轻到我差点以为是窗外路过的风。
然后她继续磨蹭。
臀肉贴着滚烫的柱体缓慢地上下移动,把整根阴茎从根部到前端一遍一遍地碾过。
力度很轻,节奏很慢,手法生涩得不像她在仓库里的任何一刻——她在那里熟练地吞吐过两个男生的肉棒,娴熟地操控着自己的喉咙和呼吸。
但现在,在黑暗中,在我怀里,她笨拙得像个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
然后她在臀缝最深处停了下来,让龟头刚好卡在一个紧窄入口的边缘。
那个位置,那个暗示。
我伸出手,扶住凌音的髋侧。
她的皮肤在指尖下微微发烫,大腿外侧有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
我没有问“可以吗”。
她用臀部做了那么多铺垫,用沉默做了那么多暗示,再去问便是多余。
我扶着肉棒抵住那道紧窄的入口——不是前方那片早已湿润的雌穴,而是后方更紧密、炙热感同样强烈的菊门。
括约肌的一圈褶皱在龟头压迫下略微凹陷,烫得惊人。
凌音几乎是把脸完全埋进了枕头里。
我按住她的髋骨,用最慢的速度往前推。
龟头破开括约肌的瞬间,凌音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脊背弓起,肩胛骨死死顶住我的胸口,枕头上传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那道窄门的紧度是超乎寻常的,不同于前方的湿热与柔韧,而是更加原始的、几乎像被裹紧了一根手指般紧致的吸附。
直肠内壁贴着龟头每一寸敏感的表皮,脉搏声清晰可闻。
我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深处推进。
龟头卡在那圈紧窄的括约肌里,能感觉到凛音的直肠内壁正以一种极其老练的频率轻轻蠕动着。
但并不是排斥入侵的那种痉挛,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有节奏的吮吸,仿佛她的身体在说: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疼吗?”我低声问。
凌音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侧过头,露出半张被碎发遮着的脸。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但嘴角的弧度完全不像是在忍痛。
“不疼。”
她轻轻地说,“只是……好久没这么粗的了。你等一下……让我自己来。”
让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