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还可以吃晚膳吗?”
闻言,宋瑶猛地从他怀里坐起来。
她刚醒,头还乱着,几缕碎贴在脸颊上,睡了一下午,整个人带着一种软绵绵的慵懒。
可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两颗被擦亮的黑宝石,一眨不眨地盯着刘靖。
许是刘靖在她小憩时,给她揉过肚子,还喂了消食汤。
此刻她腹中的胀痛,消散无踪。
“你说呢?”刘靖坐在她身侧,语气不咸不淡。
宋瑶眨眨眼,自己感觉了一下。
肚子不撑了。
不仅不撑,还有点空落落的,好像下午吃的那些东西都被消化得干干净净。
在宋瑶的逻辑里,不撑便是饿。
她咂咂嘴,嘴里甜甜的,是消食汤的味道,勾得她五脏六腑都开始痒。
毫不夸张的说,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大碗。
“我觉得”宋瑶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的狡辩,“我已经消化了。”
刘靖看着她,皮笑肉不笑:“你下午吃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
宋瑶心虚地移开目光:“也没多少”
“糖炒栗子一包,蜜渍樱桃一碟,桂花糕四块,奶茶两盏,还有蜜饯、酥糖、核桃酥、云片糕大半包。”
刘靖一样一样地数出来,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奏折。
宋瑶越听头越低,最后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
“那、那不是都消化了嘛”她小声嘟囔。
刘靖看着她那副心虚又嘴硬的模样,轻轻哼了一声。
“消化了?”他问。
宋瑶连忙点头。
刘靖看着她,忽然笑了。
只是这笑容不像是要放过她的意思,倒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既然如此,那就运动运动,”他说,“动透了,自然就彻底消化了,晚膳也就有得吃。”
宋瑶愣住了。
运动?
她平常最不爱运动了,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在养心殿里,她能从软榻上瘫到床上,从床上瘫到软榻上,一整天都不带挪窝的。
可现在——
宋瑶低头想了想。
今晚有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什么酥。
虽然连名字都没记住,只要是没尝过的新鲜滋味,就足以让她卸下所有惰性。
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