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你怎么能喝酒?”
于莉飞扑到床上,从妹妹手里夺走酒瓶子,紧接着哎呦了一声被硌的生疼,身子底下还有一个。
“不能喝酒啊!伤口炎啊!”
于莉气的猛拍褥子,能不能省点心了?
“呵呵。”
于海棠脸色酡红,眼神迷离道:“我不干净了,我脏了!”
“不是我说你,那是看病的时候没办法才看见了,他平时扒你裤子了吗?”
于莉气不打一处来,向着妹妹归向着妹妹,但自家爷们儿冤也是真的冤。
“我这些都是都是留给我未来未来呕”于海棠嘴里涌出一股白沫子。
“你还喝什么了?”于莉慌忙问道。
“酒啊。”于海棠迷迷糊糊说道,又挠了挠脸。
“哎呀!你是不是过敏了?会不会是吃的药和酒精过敏?”
说完,于莉撒腿就跑。
中院。
正屋。
桌上放着个铜火锅,中间烧着炭火,周围一圈锅肚里咕嘟着给个皇帝都不换的咸菜滚豆腐。
“真鲜啊!”
李有为吃了口咸菜,怀疑自己味蕾被时代给驯化了、穷怕了!
怎么这破玩意都能吃出好吃呢?
“这都是好东西,再一个咱手艺在这儿,别人家可没这么好吃!”
傻柱有点得意,捏起酒盅滋溜儿一口,正要接着吹牛逼,就见于莉急吼吼跑过来。
门都没敲直接进门了。
“有为哥,海棠喝酒了,现在脸上长大包,是不是过敏了?”
于莉急的夺下他的酒盅,看意思还想喝一口再回答呢?
“过什么敏?她就吃了个苯海拉明缓解瘙痒,喝点酒最多头晕加反应迟钝,不会起大包。”
李有为拿回酒盅滋溜儿一口,哎呦喂嘴里鲜咸加上酒的清辣,美呀!
“那她能不能天生喝酒过敏?”
于莉冷不丁想起来,自己喝完酒就有点刺挠,但并不严重。
李有为一愣,“她以前没喝过酒?”
“没。”
“我去!”
李有为站起来,“你给我留点啊!”
“你赶紧去吧!”傻柱无语,真是个饭桶。
李有为跑了,等跑进第四进院老于家,于海棠正趴在床边吐呢。
“有为你来了,赶紧给看看!”
“哎呀,她吐不出来!”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