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沐浴露的味道真的好香。”林晚霜情不自禁地开口。
明骄动作一顿,然后飞快地扣上安全带,一偏头,单手捧住了林晚霜的脸颊,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宁谧的车厢内,顿时只剩下了啧啧作响的水声。
明骄堪称强势地掠夺着林晚霜口中的呼吸,舌尖不费吹灰之力就侵占进牙关,重重地舔舐着林晚霜的牙齿、舌头还有柔软的口腔内壁。
呼吸被彻底掠夺,缺氧的眩晕感逐渐侵袭着林晚霜的大脑,她像飘荡在大海中的孤者,双手紧紧地攀住明骄的身体,指尖死死地抠在对方的肩膀上。
明骄完全扼制住了她吞咽的动作,涎液从她嘴角溢出,最后又被明骄尽数吞吃入腹。
林晚霜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偶,没有一丝要反抗的心思。
直到车内慢慢逸散出浅淡的晚香玉的味道,明骄快要丧失的理智才逐渐被安抚被拉回脑海。
她重重地嘬弄了一口林晚霜饱满圆润的唇珠,然后才放开了对方的唇舌。
林晚霜近乎脱力一般趴俯在明骄怀里剧烈地喘气,眼眶里聚集起了水润的湿意。她太久没有体会过明骄如此激烈的吻,一时间还有点没回神。
明骄深深地吸了一口车厢内带着浅淡晚香玉味道的空气,低头亲吻着林晚霜的发顶,柔声道:“我们今天不回老宅,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嗯?”
林晚霜的脑子根本就还没转过来,听了明骄的话也只知道机械地颔首。
明骄对林晚霜展现出的依赖非常受用,抱着人安慰了好一会儿,然后这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才如利箭一般冲进暗淡的夜色中。
明骄在京市是有自己的房产的,和林晚霜一样,她从老宅搬出去后,常住的地方也是一个大平层。
不过她在军校上学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宿舍,所以位于同源府的大平层她后面也很少住了。
不过家里倒是时常有人来打扫,不会常出现灰尘满地的情况,最多有点无人居住的冷清。
林晚霜自从在车里被亲了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灌了酒一样晕晕乎乎的,一直到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明骄将她从车里抱出来,她才堪堪回神。
她整个人被明骄面对面抱在怀里,双腿分开挂在明骄腰间,屁股下是明骄托着她的手掌。
下巴搁在人肩膀上,微微偏头就能看见明骄后颈处覆盖的一层白金色的碎发,林晚霜闭上了眼睛,脑子里还回忆着方才车内那个激烈的吻。
她抿抿唇,舌尖舔过唇珠,耳廓的温度逐渐上升,她将脸颊埋在明骄的颈窝里拱了拱,过了会儿才闷声问:“我们去哪儿?”
明骄单手搂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拎着林晚霜的包,稳步朝着专属电梯走去。
“去我家。我之前在京市一个人住的家。”
“哦。”林晚霜对明骄的一切都很好奇,一听是明骄曾经住过的地方,也不排斥了,乖乖地等着被安排。
不知道是酒足饭饱还是大脑皮层单纯地舒适了,林晚霜小声地打了个哈欠,无意识地朝着明骄撒娇道:“困……”
明骄闻言,轻声笑了笑,却没有接茬。
电梯很快将两人送到相应楼层,明骄抱着林晚霜进了门,林晚霜打起精神还想看看明骄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有什么不同。
结果一把被明骄放到了玄关的柜子上,她还没反应过来,疾风骤雨般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又熄灭又亮起。
忽明忽暗的空间里,林晚霜掀起睫毛看见了明骄那双如琥珀般漂亮的眼眸。
鬼使神差地,林晚霜深吸口气,主动凑上前亲吻了明骄的眼睛。
这个吻像是一个讯号也像是一种默许。
总之,林晚霜迎来了更重更深的吻,还有逐步在她身躯上游走的手掌。
欲望的火焰在她身体内燃烧起来,热流从她身体不可言说的部位溢出。她清楚那是什么,但她却觉得陌生。
那种不安的害怕,让林晚霜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箍得明骄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一吻不停,背后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林晚霜的情绪,直到明骄松开她换气,一根纤细的银丝挂在两人唇齿边。
明骄轻柔的吻落在林晚霜的额头,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安抚性意味,林晚霜的情绪被逐渐抚平,但那股火却越烧越旺,她只能靠在明骄怀里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明骄……明骄……”
一声又一声孱弱的呼唤,企图唤醒明骄的理智,但很显然是无用功,甚至只能把明骄拽入更深的深渊内。
林晚霜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来到了卧室,不知道自己身上怎么就只剩下单薄贴身的内衬,更不知道她怎么躺到了床上。
明骄的手从她身体上划过,所过之处像过电般引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林晚霜难以忍耐,只能哼哼唧唧地扭动身体,但又被明骄的手禁锢在原地。
两人身躯贴得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体逸散出的热气。
终于,明骄指腹下那层单薄贴身的内衬不见了,触手是细腻温热的皮肤,她稍稍用力指尖下的皮肤便陷下去一片,留下一个微红的指印。
这点变化逃不过Alpha敏锐的目光,一种陌生的欲念从明骄脑海里缓缓升起,她想要在林晚霜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薄荷的味道在房间里缓缓飘出,林晚霜原本胆怯急躁的情绪在这股熟悉味道的安抚下逐渐平缓。
她没意识到这是明骄的信息素味道,还以为那只是薄荷味沐浴露的气息。
她像个无畏的小孩,伸出手臂直直地勾住了明骄的脖颈,鼻尖在她颈窝里擢取更多的薄荷的味道。
林晚霜的动作对明骄来说不亚于是一次鼓舞,她得到了她Omega的肯定,她得到了Omega的允许。
于是,膝盖往上顶去,插入到了那合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