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画的眉毛蹙着,他本身生的漂亮又无辜,此刻看着倒真的像是个受害者。
真是荒谬至极!说得倒像是谢析做出了什么让他为难的事。
谢析扯了扯嘴角,呼吸有些急促,凤眼死盯着喻画,但却没说什么过激的话,而是笃定道:“你喜欢男人?真恶心。”
喻画却很高兴,他喜欢谢析露出这种眼神,便也不在意对方的言语。
他特地走近去瞧,眼中倒映着少年隽永的身形,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我真恶心就不给你钱包养你了,认真想想我这是为你好。”
谢析没吭声,只是移开眼,不愿再看喻画。
他的手被禁锢住了,挣脱不开绳子,如果不然,拳头早就出来了。
喻画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对方的脸颊,看着谢析垂下的眼眸,对方的呼吸也因气愤而带了些急促,他语气罕见带了些温和。
“谢析,你回去好好想想。”
谢析的胸膛剧烈起伏,但是也没选择在这个节骨眼跟喻画作对。
现在他还被绑着,喻画又是个不顾一切的主,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能对方戳破脸。
谢析说:“我会考虑的,你先放开我。”
喻画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谢析只是有骨气,但并不是傻子,真傻子也活不到现在。
他相信对方肯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假如做的不正确,喻画也有办法将他变得正确。
喻画并没此时此刻就要一个答案,现在将对方绑过来的决定,某种情况讲更像是警告。
你看,我有能力弄你,所以你识相点乖乖顺从我,不然有你好苦头吃。
很恶心人却无法反驳的一场胁迫。
他离谢析远了些,漂亮的眼带着愉悦,像是个妖精。
“早这样就好了,瞧你,被绑的真狼狈。”
分明就是喻画故意的,他想让谢析挺直的脊梁软下来,想让对方被他逼迫,想明晃晃的告知对方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只是个可怜的,随时能用金钱掌控侮辱的贫困生。
可现在却倒打一耙。
谢析清楚的明白这个道理,看着眉眼挂笑的少年,他不禁有些困惑。
喻画算不上是个纯粹的坏种,长相优渥,便是他不常注意别人的相貌,也略有耳闻。
可这样一个人,可为什么又偏偏要找他?
若说前几次是小打小闹,这次特地找机会将他绑起来,这实在不能称之为小打小闹了。
讨厌一个人的理由有很多,可能单纯因为长相嫉妒,因为优秀而愤恨,甚至一句微不足道的话,这些看似脑瘫的事谢析都经历过。最后他都用拳头征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