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钟卫洵将长姐和幼弟平安送到悦来客栈,不由得多看了钟卫衍几眼,似乎在说:长兄变成父亲,长姐变成母亲,此事是不是该解释下?
正当钟卫衍要开口,却听钟卫漪镇定道:“今日多谢洵弟赶来救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若是日后洵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长姐,你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
“大哥,长姐说的对,今日能救出长姐,多亏了你。日后若是你有需要,我也可以帮你。”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大同府了。长姐、衍哥儿,你们要不要随我一同去小住几日?”
“洵弟,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和衍哥儿还得赶去平阳府,等年后有时间,我和衍哥儿必定去大同府登门致谢。”
“衍哥儿,那你听长姐的话,我先走了,告辞。”
“洵弟慢走,一路保重!”
“大哥再见,一路平安!”
钟卫衍姐弟依依不舍的送别钟卫洵,方才被钟卫漪出声打断钟卫衍的开口,现下钟卫漪主动开口道:“衍哥儿,今日之事亦是多谢你。”
“长姐,你会怨我吗?”
“衍哥儿,你胡说什么?长姐岂会怨你,谢你还来不及。”
“长姐,若是你喜欢。。。。。。”
“嘘,长姐不喜欢,今日好好歇息,明日一早便启程去平阳府,不能再耽搁了,否则外祖母恐怕会责怪我们。”
“是,长姐,我听你的。”
“好!”
身为京都国公府的嫡长女,她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得亏幼弟带着洵弟来救她,否则今日她怕是逃不了被刘远山刁难。
。。。。。。
景泰九年,腊月初八辰时四刻,钟卫衍姐弟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山西平阳府外祖罗家。
马车缓缓停在罗府门口,钟卫衍迫不及待地从马车上跳下来,这几日接连赶路,他的小屁股又遭殃了,总算到了。一抬头,钟卫衍看到了两位雍容华贵、养尊处优的中年妇人在门口候着。
“可是衍哥儿和漪姐儿到了?”
“衍哥儿见过大舅母、二舅母。”
“漪姐儿见过大舅母、二舅母,劳烦两位舅母在此等候我们姐弟,实在是不孝,请两位舅母受我和衍哥儿一拜。”
“漪姐儿、衍哥儿,你们这是作甚,快些起来,都是一家人。”
“大嫂,还是快些让漪姐儿、衍哥儿进去,母亲可早就盼着这一日了。”
“二弟妹说的在理,漪姐儿、衍哥儿,你们且随我入府拜见母亲。”
紧接着,钟卫衍姐弟被两位热情地舅母领着到了罗府后院,拜见外祖母殷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