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钟佑桦:“。。。。。。”这是重点吗?于是,他配合着敷衍了两句夸赞二夫人方氏,又追问起来。
倏忽,二夫人方氏无趣地撇撇嘴,拔下方才插的金簪,连同手腕上的翡翠手镯都拿下来,勾唇冷笑道:“老爷,放心,这些并非来路不明的赃物,而是母亲的赏赐,若是老爷还有疑问,可以亲自去寿安堂问问母亲。”
“夫人,我并非这个意思,而是这串紫色的玛瑙璎珞似乎在哪里见过,莫不是大嫂的?”
“老爷,你可什么都敢说,自然不是大嫂的首饰。哎呀,老爷,是不是饿了,妾身这就安排嬷嬷摆膳。”
“夫人,大嫂虽说已经过世,但是她的嫁妆日后要留给漪姐儿、衍哥儿,她母亲和兄长已经在路上,夫人还是小心为妙。”
“老爷安心,不会给你添麻烦。”
“来,老爷,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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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府锦绣苑
望着满桌子丰盛的晚膳,窦姨娘半点儿食欲都没有,只听她吩咐丫鬟绿灵、绿翠将饭菜都撤下去。
见状,杨嬷嬷低声劝慰道:“姨娘,你还是多少用一些,保重身子要紧。”
从鼻端发出沉重的哼声,随后窦姨娘耸耸肩:“杨嬷嬷,夫人已经过世了,老太太说国公爷还是不肯松口上折子立洵哥儿为世子。我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活着做甚,还不如夫人,一了百了。”
“姨娘,你再耐心等着,世子之位迟早是大少爷的。只是姨娘,你可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日后等着享大少爷的福。”
“托你吉言,杨嬷嬷。只是近来二夫人时常去给老太太请安,哄着老太太将府上的中馈交给她,还给了她不少夫人的珠宝首饰。”
“姨娘,依奴婢看,世子之位是大少爷的,英国公府也是大少爷,就算老太太眼下信任二夫人,终究还是为他人做嫁衣。姨娘,你可得放宽心,好生哄着老太太,千万别惹着老太太生气。”
“好,杨嬷嬷,还是你贴心,明日早些唤我去给老太太请安。”
“是,姨娘。”
“这串嵌珠金项链就赏你了。”
“多谢姨娘赏赐,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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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府寿安堂
窦老太太万万没料想到,罗氏下葬三天后的傍晚,钟卫衍姐弟回京都了,现下正在门外候着。
见窦老太太不出声,大丫鬟喜鹊飞快地看了一眼房嬷嬷,似乎恳求她催促老太太。门外两位小主子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无比消瘦。
随着房嬷嬷又提醒了一遍,窦老太太才回过神来,“去让漪姐儿、衍哥儿进屋。”
“是,老太太。”
不过片刻,窦老太太就红着眼眶抱着匆匆赶回来的钟卫衍姐弟失声痛哭起来。
“我可怜的漪姐儿、衍哥儿,日后就是没有亲娘的孩子了。”
“老天爷,你怎么不带走我,偏偏带走我那善解人意、乖巧的老大媳妇啊!”
“漪姐儿、衍哥儿,你们不怕,日后祖母护着你们,你们都住在寿安堂,祖母陪着你们。”
钟卫漪:“。。。。。。”
钟卫衍:“。。。。。。”
再等钟卫衍姐弟问起窦老太太,幽兰居缘何半夜起火?身旁伺候的仆妇缘何没有及时施救母亲?
一番质问地态度和语气不由的让窦老太太拉下脸,淡声道:“衍哥儿,你还小,房嬷嬷,将衍哥儿带下去。”
“是,老太太。五公子,请跟老奴走。”
“房嬷嬷,不许碰我,我要留下来陪着长姐。祖母,莫非我身为母亲的嫡子,听不得?”
“衍哥儿,你听祖母说,你还年幼,不懂这些事。祖母单独告诉你长姐,她就知道了。房嬷嬷、喜鹊,你们还愣着做甚,快些将五公子带下去。”
“房嬷嬷、喜鹊,你们敢!”
“为何不敢?”一得知钟卫衍姐弟回府的消息,英国公就立刻赶来寿安堂。
紧接着,在窦老太太、英国公的命令下,五岁的钟卫衍终究被下去了。
直到亥时三刻,钟卫漪才失魂落魄地离开寿安堂。
翌日清晨,用完早膳,钟卫衍终于又见到了前来给窦老太太请安的长姐。
二夫人、窦姨娘、苏姨娘等人轻声细语地安慰钟卫衍姐弟一番,随后英国公、二老爷、三老爷带着钟卫衍姐弟去京郊罗氏墓地祭拜。
等再回到寿安堂,这次窦老太太贴心地开口:“漪姐儿,都说长姐如母,你可得多陪着衍哥儿,你们姐弟俩去说说话吧!”
“是,祖母。”
“祖母,衍哥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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