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此事已传遍朝堂,群臣议论纷纷,几乎是吵翻了天。”
“这不是朕已经交给林岳去处理了么?”胡亥脸色有些烦躁地说:“老师你全部驳回去便是,何须来烦朕?”
赵高闻言愈发恭敬,他解释道:“陛下,此事事关重大,奴婢不敢擅专,还望陛下恕罪。”
顿了顿,赵高面露难色:“陛下,如今事关高丽的奏折已是堆积如山,而朝廷百官更是推举了几名朝中的重臣结伴前来阿房宫外,执意要觐见陛下您。”
“什么?他们来做什么?不知道朕不喜欢被打扰吗?”
胡亥闻言眉头一挑,满是不悦地问道:“他们推举的谁?”
赵高回道:“回禀陛下,是廷尉署的廷尉平陆堪,还有将作少府之中的左中侯,陈桥。”
听到这两个名字,胡亥脸上凝色散去,转为满脸的不耐烦:
“不见,让他们都回去。”
赵高见状,连忙躬身劝道:
“陛下息怒,他们二人皆是前朝的老臣,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二人,皆是赞赏有加。
说他们虽是异人,但其才干却是当世少有,其眼光见识,更是当世罕见。
先帝对他们颇为倚重,虽未委以重任,却时常召见,与他们谈论异人相关之事。
如今他们在宫外等候,若是陛下您。。。”
“不见!”
胡亥闻言直接打断,
“朕听够了他们的聒噪,仗着自己老臣便倚老卖老,真是不知所谓。”
“陛下,他们向来恪守本分,亦是从来没有多嘴多舌,全因如此奴婢才来禀报陛下。
陛下您若是接见了他们,给他们些礼遇,朝中那些老顽固见此也会收敛些,陛下您在朝中的声誉也会更好些。”
赵高恭敬地说,满是诚恳。
“朕说了不见,就是不见!朕乃大秦的二世皇帝,谁敢在背后嚼舌根?”
胡亥语气一沉,声音渐冷。
随后他见燕青去而复返,脸色方才缓和,他摆摆手道:
“老师,先前朕早已下过旨意,将与高丽有关之事全权交予林岳负责,他如今为三辽大都督,是战是和,出兵与否,皆由他一人决断即可。
告诉他们,别再来烦朕。”
说罢,胡亥犹不解气地继续说:
“这帮老臣平日里只会站在朝堂之上指手画脚,胡说八道!
说的那是一个冠冕堂皇,大义凛然,但到头来都是一些空话、屁话。
朕知道他们所想,无非是觉得我大秦为天朝上国,当救高丽藩邦。
可如今天下初定,国库日渐空虚,你告诉他们,他们若是能够出粮、出兵,朕不介意同意他们出兵的请求。
但若是一个个空口白话,想着拿朕的钱粮去打仗,拿着家国大义,甚至是拿着父皇的名义来压朕,门都没有!”
“诺!”
赵高闻言面色未变,应道:“奴婢这就去宫外劝散了他们,绝不会再让他们来打扰陛下。”
“速去!”
胡亥很是不耐烦地摆摆手,随后对着等候在殿前的燕青吩咐道:
“燕青,进来说话!
师师姑娘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