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英明!”李义府拱回道:“此番属下带来的便是五万高丽人与一万扶桑人。”
林跃皱眉问道:“照理来说,如今正是扶桑大举侵犯高丽之时,即便有些北高丽的战俘不愿相助南高丽与李氏高丽,想来也不止这些人吧?”
李义府回道:
“回禀主公,这些人自打入了我大秦,被冠以归秦藩卫的名号后,其待遇虽不及我大秦将士,但也要比他们先前好上许多。
甚至有一些已在我大秦,与一些被贩卖至我大秦的外邦女子娶妻生子,故而不愿离去。”
“被贩卖至我大秦的外邦女子?”林跃闻言一愣,他问道:“本侯怎么从未听过此事?”
李义府回道:
“回禀主公,近些年来我大秦愈发强盛,主公您先前又南征北讨,我大秦威名远播。
而一些外邦小国,闻之多来朝贡,此举又引得许多商贾蜂拥而至,来我大秦贸易,近些年尤为兴盛。
而外邦女子,便是其中之一。”
“货物?”林岳闻言眉头一挑,问道:“这不是人贩子吗?”
李义府谨慎地说:“主公,其中亦是有不少的女子是自愿的,毕竟我大秦富庶、哪怕是寻常百姓家,其生活也要远比他们所处的茹毛饮血之地要好。。。”
“这事没人管?”林跃直接打断李义府的一派胡言,毕竟能活着,又有几个人会心甘情愿的去异国他乡做奴隶?
李义府闻言满脸为难:
“主公,如今东南一带,与西北一带,多是如此。
如今咸阳城内的大户人家之中,出门不带几个形似罗刹的奴仆,亦或是没有几个金发碧眼的侍女,都不好意思出门。
甚至在属下来之前,咸阳城已出现了昆仑奴,那是遍体黝黑,一到晚间都看不见人。”
李义府说着,见林跃脸色阴沉,只得紧急打住,最终抬手向上指了指,解释道:
“主公,都说上行下效,这事没人管。。。”
“宫里面也有黑人?”
林跃闻言一愣,心想什么时候胡亥的口味变得这么重?
而李义府却是连连摇头说:“主公,不是陛下,是一些官宦之家。。。但也不是就一定怎么样,而是已成了一股风气,毕竟物以稀为贵。。。”
“这不是胡闹么?”林跃叹了口气,但如今自己都是被“流放”的身份,也无力去管。
他沉默片刻,便回道:
“如今正值扶桑倭寇大举进犯高丽之时,而归秦藩卫之中的扶桑战俘,毕竟与其乃是同族,不可不防。
故而那扶桑战俘能不用便不用,仅选一些能够确保其忠心的,编入军中以备翻译之需即可。
至于那高丽战俘,则全部编入军中助战高丽吧,那毕竟是他们的故土,向来不会轻易倒戈。”
“诺!”李义府当即应道。
“还有剿异军中的异人,也派过去一些,人数不用太多,千百人即可。
一方面是进行督战,另一方面则是整顿军纪,率军作战,以免那些联军的异人各自为战,最终成一盘散沙。
还有,这些联军里面的异人只要是有功的,便要记录在册,待战后论功行赏,毕竟不能令报国的义士寒心。”
林跃嘱咐道。
“诺,主公!”李义府应道,随即他犹豫着问道:
“主公,不知这些人由何人统领?”
“啊,义府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林跃笑了笑,说道:
“义府,此事就交给你了。”
李义府闻言疑惑地问道:“主公,您是让属下挑选领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