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珦却是笑道:
“武威侯,朴将军死守务安城,城破之际并没有后撤,如今已无法见到武威侯。此番担任使者的,乃是其同僚。”
林跃见状眉头一挑,但见李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说:“叫过来吧,本侯也想看看是哪位友人。”
不久后,一人踏入屋内。
“你、你、你。。。”林跃一时间指着来人,觉得眼熟,但却是一时间叫不上名字。
“外臣朴朴乐,见过武威侯!”
“对,朴朴乐。”林跃释然地笑了笑,心想都是蓬莱仙岛上的熟人。
他说道:“不必多礼,仙岛一别数年,没想到竟能在此见到你。”
朴朴乐也不客套,落座后笑道:
“一别数年,今日于此相见乃是莫大的缘分,不过武威侯您倒是风采依旧,与当初身处蓬莱没有多大的变化,仍旧是英俊潇洒、威风凛凛。。。”
此刻林跃心中警铃大作,他已听不清朴朴乐后面犹如报菜名一般的夸赞,而是自朴朴乐先前话中发现了一个自己一直未曾发现的点。
自己的容貌,好似真的与初入游戏时相差不多,除了隐隐比之前更添些许不怒自威的姿态,以及因时常练武体态更好了一些外,自己的容貌与现实之中相差不多。
但游戏里却是已经过去了七、八年的时间!
若说自己年轻尚且不明显,但老爸已是五十左右,按照游戏中的时间来算已经快六十岁了,但容貌依旧像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林跃不由得后背有些冒冷汗,如今还好,但若是再过十年,再过二十年,对于自己来说现实中也就三年左右,自己岂不是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
这让自己忽然间生出一股危机感。。。
“武威侯。。。武威侯。。。”
李珦此刻轻轻喊道,而朴朴乐则是疑惑地望着林跃。
林跃回过神来,笑道:“抱歉,刚刚见了朴使者,本侯不禁想起当年征战蓬莱仙岛的景象,一时间走神了。”
朴朴乐闻言舒了口气,他笑道:“武威侯当年可是威压数国大军,最终拔得头筹,外臣心神向往。”
林跃眉头再度一皱,随后说道:“往事莫要再提,当年最终若非仙丹被奸人所夺,先帝。。。先帝也许不会。。。”
说到此处,林跃语气凝噎。
李珦见状不由得瞪了那朴朴乐一眼,朴朴乐自知失言也不敢再提仙岛之事。
“好险,差一点便让朴朴乐给绕进去了。”林跃见状心中暗自舒了口气。
即便朴朴乐没有那个意思,但在这件事上自己也不能有丝毫的大意,毕竟这个秘密一旦被人知晓,自己便真的是十死无生!
“武威侯,您意下如何?”
朴朴乐见他回神,再度问道:“什么意下如何?”
林跃眉头此刻已皱成了“川”字,不知是朴朴乐所言皆是令自己没来由的紧张,还是近日高丽子民进入大秦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让自己一直没有好好休息,怎么自己总是走神?
而朴朴乐则是笑道:“武威侯,是您派遣大军,自北高丽借道出兵相助一事。”
“借道北高丽?”林跃脸色一变,直接摇头道:“北高丽野心颇大、意图不明,这种情况下本侯绝不可能自北高丽出兵!”
此话一出,李珦笑着说:“朴大人,侯爷刚刚好似走神了,没听到你刚刚所言。”
“是臣的不是。”朴朴乐回过神来,解释道:
“武威侯,那北高丽已如南高丽一般,在扶桑倭寇大举进犯之际摒弃偏见,奉上军权!
此刻,北高丽已遣使者前往王京觐见吾国主,并愿两国一统,共抗扶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