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老宅内。
“郎中令大人。”陆堪率先施礼道。
赵高叹了口气,直接说道:
“陛下昨夜宴请朝臣,故而临近午时方才转醒。咱家去见了陛下,陛下得知后并无太大的反应,不过最终陛下下旨,暂时罢了那林岳的兵权,以看那北高丽接下来的境况。
这已是咱家所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赵高自顾自地落座,沉声说:
“咱家此番也是被那林岳摆了一道,期间章台宫的那几位,也是从中帮衬着,将那奏折夹在了辽北郡奏折之中,且时间还挑的正好,正是昨夜咱家在这间宅子休息的时间。
这个亏,咱家是不吃也得吃了。”
陆堪闻言自知再探究下去已没了意义,便直接问道:“敢问郎中令大人,不知那林岳被削了兵权,如今那兵权是由谁掌握?”
“陛下还未决定,还要看接下来战事走向。”
赵高沉声说:
“不过这一次林岳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令人抓不到把柄。但殊不知陛下最是不能够容忍这种自作聪明的行为。
陛下此番削了那林岳的兵权、还下旨斥责章台宫与辽北郡的相关官吏。
这次之后,那林岳再行此举,便不禁要掂量掂量能否承受陛下的怒火了。”
顿了顿,赵高补充道:“毕竟林岳先前已因仲然一事,被削了三辽大都督的官职,如今除却一个“武威侯”的空衔,已没有任何可以削去的了。”
赵高虽是面色凝重,但心中却是暗暗松了口气。
毕竟这一“套路”此刻用了就用了,北高丽还是李氏高丽,于自己来说无足轻重。
重要的是这一套路,今后再想用,可就要掂量掂量后果,自己也有了警醒,今后也更好应对。
但那陆堪此刻面色阴沉得却好似能够滴出水来,他沉默片刻后问道:“郎中令大人,不知此刻可还有破局之法?”
“陆大人心知肚明,何须再问咱家?”
赵高沉声说道,
“若是那北高丽能够屹立不倒,即便那李祹有着百万大军,但朝廷也不会坐视武威侯徒费粮草。
最终也将督促其合兵一处,共抗扶桑。
但若是北高丽禁不住这遭,陛下也是不好撕破脸对那李祹如何。毕竟那李祹才是我大秦已认定的高丽国主。”
“多谢郎中令大人相告。”陆堪起身施礼,随后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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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
辽北郡,郡守府内。
“武威侯已不在长春郡城。”
贾诩面对远道而来的云坤,无奈摇头道:“此番是微臣的失职,还望云公公能够转告陛下,微臣愿辞去这辽北郡郡守一职。。。”
“郡守大人这是哪里的话?”云坤闻言连忙上前安抚:“陛下对郡守大人可是信任的紧,奴婢来之前陛下特意告知奴婢,此番罪不在郡守大人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