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臣李义府,参见小西大人!”
平壤城内,王宫之中,扶桑众武士皆是虎视眈眈。
而小西行长坐在上首处,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打量着面前的李义府。
李义府此刻感觉被群狼环顾,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再度上前一步,仍旧以扶桑话朗声道:
“大秦剿异中郎将,武威侯林岳之家臣,李义府,参见小西大人!”
“武威侯林岳之家臣”这句话一出,殿内众武士的目光明显一变。
而上首处的小西行长则是笑问道:“你不怕?”
“在下前来乃是救小西大人您于水火之中,不知有何所怕之处?”李义府淡淡笑道。
“八嘎!”
“狂妄!”
周围扶桑武士闻言尽皆起身,纷纷怒目圆睁喝道。
但李义府却依旧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满是自信地说:“小西大人,莫非您要拿在下祭旗?”
“汝果然聪慧,吾正有此意。”小西笑着说。
“多谢小西大人!”李义府恭恭敬敬的对着小西行长施了一礼,随后他挽了挽袖口,笑着说:“请小西大人赐死,在下感激不尽!”
此话一出,周围的扶桑武士皆是面面相觑,狐疑的盯着眼前的秦人。
“这人莫不是被我们吓傻了?”
“秦军莫不是派了个傻子过来?”
“这等人也能成为那林岳的家臣?”
而李义府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随即再度开口道:“小西大人,缘何还不动手?”
“你不怕死?”小西行长冷笑着说:“虚张声势的人吾见得多了,可当刀架在脖子上、当亲眼见到自己身上的肉被一块块削下来时,可没有几个人能够不怕的。”
李义府脸上仍是挂着笑意,说道:
“回禀小西大人,实不相瞒,在下虽为剿异中郎将,但不说手无缚鸡之力,也是无上阵杀敌之勇。若是如小西大人您所说的那般,在下怕是将忍不住直接尿裤子。”
“哈哈哈。。。”周遭武士闻言会心一笑,脸上轻蔑之色多了几分。
“那你还敢来送死?”小西行长狞笑着问道:“吾已许久未曾尝到人肉的滋味了,你这是送上门来为吾解馋了啊?”
说着,小西行长打量了一番李义府,舔了舔嘴唇笑道:“你这细皮嫩肉的确不似武士,但也就是你们这种人,尝起来最是香嫩了。”
李义府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