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秀吉将手中的茶盏摔在跪地求饶的小西行长面前,怒骂道:“没有比你小西再愚蠢的家伙了!”
“请太阁大人恕罪!”小西行长匍匐在地,头颅死死低下,颤声说道:“太阁大人,那林岳太过狡诈,其以九族之人性命、以自身无后起誓…”
“混蛋!”
丰臣秀吉直接起身一脚将小西行长踹翻,怒道:
“你这个蠢货,两军阵前你这个蠢货竟然能够相信敌人的誓言?这世界上没有比你再蠢的蠢货了!”
小西行长慌忙爬起,以头抢地惶恐地说道:“太阁大人息怒!千错万错都是小人之错!小人该死,请太阁大人责罚!”
“该死,你确实该死!数十万武士因你的愚蠢、因你轻信他人而死!”丰臣秀吉胸膛不断起伏,寒声说道:
“吾的确与那林岳相约,因为你小西太过令吾失望,吾担心如此良机会因为你的愚蠢而错失,这次与林岳相约一同攻打平壤!
但除了此事,吾没有与那林岳有任何约定!
而你这个蠢货,蠢而不自知,为何不等吾的回信便擅自撤兵!
你这个蠢货,因为你的愚蠢,葬送了我们扶桑数月以来的努力,更是葬送了我们扶桑武士以生命为代价换取来的优势!
你。。。该死!”
“小人知罪,请太阁大人责罚!”小西行长惶恐道。
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处,甚至解释的越多,死的越快!
此时此刻,唯有认罪求饶,方才会有一线生机!
丰臣秀吉闻言死死盯着小西行长,良久,方才问道:“你可知吾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
小西行长连连摇头,声音颤抖地问道:“小人愚蠢,还请大人责罚!”
丰臣秀吉寒声道:“吾最讨厌的便是事后道歉!”
小西行长闻言头如捣蒜,满是惶恐的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你的确该死,但念在你往日的功劳,吾今日饶你一命。”
丰臣秀吉双眸没有丝毫感情,沉声说道:
“今日起,小早川景隆为先锋,你为后军,再战那林岳,夺回平壤城!若是再败,你便切腹自尽吧!”
“嗨依!”小西行长闻言仿佛重获新生一般,贪婪的吸了口气,朗声道:
“多谢太阁大人!小人定然竭尽全力,即便战死沙场也要重新夺回平壤城!”
“滚出去!”丰臣秀吉满是不耐烦道。
“嗨依!小人告退!”小西行长慌忙退了下去。
待退出大帐,一缕阳光射在小西行长的脸上,他方才觉得自己是真正在活着。
但不远处的嗤笑声,却将他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中猛的拉了出来。
小西行长冷哼一声,距离大帐不远处,满是嘲弄之色的加藤清正及几名大名身前走过。
“吾麾下军团还有一战之力,加藤,我们走着瞧!”小西行长心中暗道,快步自他们面前走过。
而此刻帐内传来一道大喝声:“虎之助,进帐!”
加藤清正闻言当即应道:
“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