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
“王守仁?”赵高喃喃自语,随后说道:
“罢了,他们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们此刻去也晚了。况且陛下先前已多番下旨,那王守仁若有心思早就来了,他赶在这个时候在辽北郡讲道,便是算准了战事紧急,我们不会阻拦。”
阎乐闻言应道:“爹,那孩儿便当做不知晓便是。”
“不。”赵高摇头,沉声说:
“不行是一回事,不去又是一回事。
此人乃陛下钟意之人,你不止要去,还要轰轰烈烈的去,如此陛下知晓了,即便你一无所获也无碍。”
“诺,爹您说的是。”阎乐闻言讪笑着说,随后问道:“爹,不知您那里有无合适的人手?”
“爹整日在陛下面前,也不需要这个机会了,你才需要。”赵高笑着说:“这次你亲自告假前去。”
“告假前去?”阎乐闻言面露难色。
“不要怕一些非议,只要你坐在高位,非议不可避免。”赵高摇头笑道:
“你要注重的是陛下,也只有陛下。只要陛下一日待见你,任那流言蜚语再多,你也能够稳坐不倒。但陛下若是不得意你,哪怕一点流言蜚语都没有,你也坐得不安稳。
正好这段时间咱家趁着你不在咸阳,还有些事要办,免得又有人多嘴多舌。等你回来,时机便差不多了。”
“多谢爹您的指点!”阎乐拱手应道:“孩儿这就告假,准备前去那辽北郡。”
赵高笑着叮嘱道:“去的时候也注意一些沿途,毕竟那地方可是林岳经营之地,好好看一看,仔细地看。”
“诺!”阎乐应道,“那孩儿便告退。”
顿了顿,阎乐说道:“爹,孩儿这一去,先前那道士?”
“你自管去吧,剩下的事我来接手。”赵高点点头说。
不久后,一老仆恭敬地走了过来,说道:“老爷,门外陆堪、陆大人求见。”
“让他过来吧,正好咱家也有话要问他。”赵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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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北郡。
林跃坐在一处堡垒之中,诧异的问道:“怎么?扶桑人也来了?”
李景隆脸色阴沉的点头:“主公,末将也打听了一番,来的大多数也都是扶桑那边的异人,甚至有一些扶桑的异人与我大秦的异人混迹在一起,关系甚好,末将担心若是贸然将其拿下,恐怕会引得暴乱。”
顿了顿,李景隆补充道:“毕竟如今那些异人对我等敌视的很。。。”
“那也不行!”林跃当即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