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跃默默点头。
崔闰德见林跃反应如此淡漠,一时间有些疑惑,他思索片刻后问道:“武威侯,是否需要末将再去询问,亦或是派人在城下骂战,将其引出城池?”
“不必了。”林跃笑着摇摇头说:“他不见便不见吧,今夜好生休息,不过依旧要派人值夜,以免那扶桑倭寇夜袭我军。”
“诺!”崔闰德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应道,随后快步离去。
林跃忽然笑了笑,“黑田长政、黑田长政,倒也不傻么。可惜如今你因轻敌而大势已去,再无回天之力矣。”
与此同时,
黄州城内。
“大人万万不可,如今吾扶桑势弱,岂有主动出击之理?”一名武士急着劝道。
“你懂什么?”
黑田长政冷哼一声,沉声说道:
“那林岳已是兵临城下,又截断我军的援军,短时间内我扶桑已是再无外援。
今日调遣数十万大军开拔前往海州城,又在这种情况下分兵合围吾等!
围三缺一,这是要放我等一条生路,可那林岳狡诈,先前小西行长便是受骗于其之手,吾又怎能再上他的当!”
武士闻言仍是劝道:“大人,您所说不错,但那林岳如今大军不知几何,我军本就势弱,若是主动出击被那林岳所伏,则形势将更加危矣!”
“笑话!吾黑田长政可不是小西行长那种蠢货,又岂会上那林岳的当?!”
黑田长政沉声说道:
“那林岳围三缺一,所打的便是以最小代价夺下黄州城的算盘,黄昏之时又派人想要与吾出城一叙,其心中所想所言,想来无非是劝吾撤军,想再效仿先前小西之举,此举足以见得那林岳已是黔驴技穷!
若是如今吾等坐以待毙,待海州城失守,吾等便是腹背受敌的局面,便是那福岛正则的弃子。
如今那林岳料定这一点,方才有恃无恐,但吾又岂能顺了他的意!”
顿了顿,黑田长政喝道:
“传吾军令,择精锐武士,夜半之时,随吾出城夜袭秦军与高丽大军!”
“嗨依。。。”
武士自知劝说不动,只得低头应道。
而黑田长政此刻则是双眸泛着精光,厉声道:
“此番我军反其道而行之,定能打那林岳一个措手不及!
此战若胜,定能使得那林岳胆寒,我军也就有了坚守不出、等待援军的时间!
速去准备!”
“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