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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城,城墙之上。
福岛正则望向高丽退军之景象,不禁笑道:“今日一战,吾见那林岳亦是没甚出奇之处,其高丽大军,亦与先前无多少区别。”
一旁的小早川隆景沉声说:“莫要大意,今日乃是首战,双方皆在试探。”
黑田长政亦是点头附和:“小早川君说得不错,今日只是双方相互试探罢了,那林岳最是喜欢出其不意,想来再过几日,便将迎来大战。”
福岛正则点头说道:
“黑田君、小早川君,吾并无轻视那林岳之意,先前太阁大人酒宴之间便曾对吾等说过,那林岳用兵,不动如山,如细水连绵不断,但一旦进攻,便是侵略如火,动如雷霆。
吾只是想知道,在开城如此坚固,吾等又于战前加固城墙的情况下,那林岳会如何进攻?”
小早川隆景思索片刻便是说道:“如今那林岳将大军安置在城西,今日攻打的亦是城西。”
而黑田长政沉默一番却是摇头:“依照吾所见,那林岳卑鄙狡诈、最喜出其不意,怕这自城西攻城,只是幌子。”
“幌子?”福岛正则与小早川隆景二人闻言同时扭头望向黑田长政,眼中皆满是正色。
黑田长政沉吟着说:
“自小西行长兵败后,吾便搜集了一番那林岳的情报,并于异鬼口中看了那林岳先前诸多战绩。吾发现那林岳行军一向鬼魅、令人捉摸不透,且其人最善野战,其麾下之精锐,亦是以野战闻名。
这也是先前吾极力劝阻二位避免与其野战,收拢兵力于开城内的原因。
野战,无人是其对手,当年太阁大人亦是在野战之中吃了那林岳的大亏,吾父亦是来信多番告诫,莫要与其野战,其林岳野战用兵,怕是我扶桑难有敌手。”
福岛正则二人闻言双眸也是一凝,小早川隆景当即问道:“黑田君,你可还了解到其他信息?”
黑田长政点头道:
“根据先前太阁大人与吾等所说,那秦国如今已是内忧外患、而那林岳如今在秦国之内也是多遭打压,此番出征高丽也是临时而为,故而林岳没有带其麾下精锐,而是带了那秦国三辽之地的百万兵马助战。这百万兵马之中,骑军占据多数,但想来其皆为地方守军,战力自然不会太强。
由此可见,那林岳的压力,并没有表面上吾等所看到的那般轻松!但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那林岳不善苦战、恶战!”
黑田长政沉声说道:
“根据情报,那林岳历经大小百余战,但攻城作战却是少之又少,更是多以奇巧取胜。
故而只要我军坚守不出,不理会、不出城、不上那林岳的当,那林岳想来便对吾等束手无策!
甚至,那林岳迫于秦国之压力、迫于时间紧迫,很可能会做出一些昏头之举!”
小早川隆景闻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欣喜,问道:
“黑田君,你的意思是那林岳不善攻城,只要吾等能够坚守不出、无论任何情况都不出城,那林岳便会露出破绽?”
“对,但那林岳用兵诡异,多出奇策,所以哪怕其露出破绽,也可能是其诱饵。
故而吾以为无论如何我军都不应出城,而是固守不出,等待冬季那林岳必然退兵!”
黑田长政问道:“不知二位以为如何?”
福岛正则闻言最终点头:“吾同意黑田君所说,待明年春季,太阁大人整合高丽辅军为我等作战,到时再反攻也不迟。”
小早川隆景闻言亦是点头附和:“吾也没有意见,那林岳威名太大,吾等不求有功,只求不再为其威名添上一笔,想来战平、迫使林岳退兵,太阁大人便将大喜。”
三人说罢相互对视一眼,下了最终的决定!
“死守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