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医师们纷纷上前开始给章庸检查着伤势。
从他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秦离墨和凤九歌也能够知道,章庸的伤势或许不容乐观。
她们两人站在门外,凤九歌心有余悸的开口道:“我其实已经猜到他或许会被折磨得很难看,但是……没想到这么惨,秦玄策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嗯,”秦离墨也明显脸色并不好看;“说实话,我也没想到。”
“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凤九歌有些好奇的问道,“我以为你们会对彼此十分的了解。”
“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
秦离墨言语间透露着惋惜的说道:“似乎是从再上一次,德妃娘娘,哦不,虞贵人出事情之后,他心性大变。”
“是虞贵人被贬斥的那次?”
凤九歌并不是很了解他们之间的纠葛,所以也正好想趁此机会问清楚,不然之后出现意外就不好了。
在他们两人几乎都等的没什么耐心了的时候,张医师从门口十分着急的跑了出来:“王爷,王妃,这……这是何方神圣啊?”
“你别管是谁,先告诉本王,伤势如何?”
秦离墨很关心章庸到底还能不能活,
张医师为难的摆了摆手,张口后也不知道能说出点什么,支支吾吾的把秦离墨搞得有些烦了:“你说啊!直接说就行,这有什么不好启齿的?”
“我……”
张医师张了张嘴,干脆就直接说道:“救不活了。”
“什么意思?”
秦离墨皱眉看着张医师:“你们这么多人研究这么半天,就给本王这样一个交代?你们搞的什么玩意!”
凤九歌看出秦离墨很明显的生气了,赶紧上前说道:“你先把情况说明白,这么简短的一个结果算是怎么回事?你觉得王爷听的明白吗?!”
这番话说的虽然像是在数落张医师,实际上凤九歌也就是在帮忙解围,不然按照张医师这个低情商,估计要被秦离墨一起拉去给章庸陪葬。
“小人刚才没想那么多!还请王爷恕罪!”
张医师赶紧给秦离墨跪下了,颤颤巍巍的继续说道:“确实是小人的错,刚才那位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而且来的太晚,看上去都是已经拖延了两三天的伤口,已经没有可以医治的情况了。”
“怎么可能?”
凤九歌听到张医师所说的话后,皱眉疑惑道:“明明他是今天才被抓走的,甚至可以说是中午,到现在最多是半天的时间,怎么可能是你说的已经两三天了?”
“啊?”
这下轮到张医师惊讶了。
挠着头,张医师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就皱眉看着凤九歌问道:“王妃,您刚才说的话,确定吗?”
“确定。”
凤九歌笃定的点头:“这都是今天刚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问题?毕竟我们上午刚见过他,还是好好的一个人啊。”
“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