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别生我的气了。嗯?”
闻昭用脑袋撞了他一下,“走开走开。我还没有原谅你。”
沈惜和朱清这时候回头,看见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忍不住感慨,“诶呀,俩小孩儿感情真好。”
赵修远路过,看了眼,笑着怼了闻山明一肘子,“那当然,兄弟俩就算吵架也不隔夜啊,是吧老闻?咱俩小时候前一天打架打的头破血流第二天也能一起去上课。”
闻山明避开,无语,“那是你单方面找打。”
——
滨城的冬天,带着海风特有的森冷和凛冽,窗外冷风呼啸,但屋里暖意融融。
家里的餐桌两边折叠的部分被架起来,延展成一张大桌子,铜火锅放在桌子中央,肉、菜还有各种各样的丸子漂浮在汤底中,咕嘟咕嘟翻滚,白雾袅袅升起,在桌上氤氲开来。
赵修远拿出别人送礼给他的起泡酒,给闻山明倒了一杯,虽说他们都是各自拼出了一定的事业,在外高冷严肃,但回家跟亲人朋友在一起,更喜欢热热闹闹的氛围,别管酒贵不贵适不适合吃火锅的场合,又不是专家,他们看来,好喝的就是好酒。
两位女士不喜欢起泡酒的味道,沈惜亲亲腻腻地跟好闺蜜朱清凑在一起品鉴自己调配的小甜酒,把两个丈夫抛下。
闻昭还像以前一样和赵危行坐在一起。
闻昭皱着眉,眼睛瞄准了正在锅里起伏的丸子。
叨!
丸子吨地沉下去,又飘起来,闻昭没抓住。
再叨!
那丸子却将身一扭,反从两根筷子中间逃走了。
闻昭被激起了斗志,他在家里从来都是放松的状态,不像在外面只闷头扒拉眼前一碗饭。
他撸起袖子,势必要跟丸子大战八百回合。
旁边爸妈叔姨都烫熟了好几轮羊肉了,闻昭还没能把那个丸子夹进碗里。
他气恼,习惯性转头求助,“哥……你看它!”
话说完,他才感觉不对,他好像还在跟他哥生气。
一双筷子伸过来,轻巧地衔起那颗丸子,放到他碗里。
“谢谢哥……”闻昭别扭地小声说了一句,埋头,张开大口就要把丸子扒拉到自己碗里。
哒。
那双筷子压住了他的筷子。
闻昭抬起头。
“里面有汤汁,很烫,吹凉了再吃。”赵危行说。
“哦……”
闻昭鼓着脸颊认真地吹,又小心翼翼地在丸子顶咬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