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顿时觉得他爸好惨。
闻山明注意到了儿子格外同情的目光,微笑看着沈惜,皮笑肉不笑地呵呵道:“没事,如果你妈妈看上别人,我只会比那个人更优秀,再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这还是闻昭记忆里,他沉稳的父亲露出最有攻击性的一副姿态。
沈惜摇晃脑袋,看着俩人,直乐。
闻昭叹为观止。
“我和我哥就不会这样。”不管他哥是什么样子,他都会爱。
沈惜抱着臂,偏开脑袋哼了一声,“我都要嫉妒小行那孩子了,你对你哥比对妈妈都亲。”
闻山明:“应该的,咱们两个照顾昭昭的时间,都没有小行多,哪有资格吃醋。”
闻昭连忙抱住沈惜的腰,撒娇道,“没有没有,也喜欢妈妈,你们都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也喜欢你,爸爸!”闻昭一个都不落。
闻山明也坐下了,张开宽阔的臂膀,把母子俩人都拥进怀中。
一道走廊之隔的两个房子中,竟然是截然不同的气氛。
那边剑拔弩张,这边温温馨馨甜甜蜜蜜。
叩叩。
屋门被敲响。
闻昭一听,就知道是赵危行,这是他哥习惯的敲门方式,两下,第一下轻,第二下重。
闻昭嗖一下蹦起来,冲到门边,匆匆推开门,欣喜道:“哥!”
赵危行笑着站在门口,自然而然张开双臂。
“昭昭,哥哥来接你回家。”
闻昭立刻扑进他的怀里。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暖,熟悉的身体,瞬间驱散了闻昭全部的仓皇与不安。
他把头深深埋进赵危行的胸前。
“呜……哥,我想你。”
“饭都凉了。”
沈惜搓着手飘进家里,惋惜地看着浓汤上漂浮起的油星,回头看看沮丧坐在沙发上的夫妻俩,忍不住嘲笑,“清清、远哥,你俩咋像是被抽了魂儿似的。”
朱清:“……”
赵修远:“……”
俩人神色复杂地看向门边。
门边,闻昭把赵危行按坐在小板凳上,翻出在冰箱里冻着的冰袋,轻轻贴在赵危行脸上。。
赵危行被扇的那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赵修远当时气极,没收着力气,赵危行左脸红肿,皮肤下已经渗起了细密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