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筝怔怔地望着关上的房门,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股预感,正是来自刚才那声反常的撞击声……
在国外,是可以合法持有枪支的。
文延朝着大门口走去,顺手从身后手下的手里接过一把勃朗宁握在手中。
别墅外,一辆白色轿车车头撞得深深凹陷,一股浓烟猛地冒了出来。
驾驶座和副驾的安全气囊全都弹开,前窗玻璃裂得如同蛛网一般。
这时,驾驶座的车门被人从里面用力踹开。
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艰难地从车里走了出来。
经过刚才的撞击,即便安全气囊及时弹出,姚忱的头还是受了伤。
右上方靠近发际线的位置,划开一道两三厘米的伤口,鲜血淋漓,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他扶着车门,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努力找回清醒的意识。
嘴里喃喃地念着:“允筝、允筝……谢允筝……别害怕,我来救你了……”
意识渐渐清晰,眼前不再是一片花白,耳边尖锐的嗡鸣声也轻了不少。
姚忱咬着牙硬撑,绕过车尾,朝被自己撞开的铁门走去。
穿过浓黑的烟雾,眼前突然涌来十几个黑衣人,不过三秒,就将他团团围住。
姚忱抬手擦了擦头上的伤口,手背上沾到温热的鲜血,心里一阵反胃,侧头吐了一口。
再抬头,他的正前方,一道身影由远及近。
姚忱心里已经清楚来人是谁。
他不屑地轻笑一声,下一秒,就看清了对方手里握着的东西……
可他丝毫没有退缩,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努力挺直脊背。
“把谢允筝……还给我。”
“他现在是我的人,是我的爱人,我的oga,我的妻子。”
文延一步步逼近,冷声道,“我凭什么还给你?”
姚忱咬牙忍着疼,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话来:“他……不是,他是谢允筝,他不、属于你,不属于任何人……”
“你把他、还给我……”
文延抬脚,狠狠踹在姚忱的肚子上。
姚忱本就受了伤,根本躲不开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腹部传来剧痛,疼得他连连后退,最后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
文延这一脚,力道极重。
姚忱一摔倒,立刻侧头吐出一大口血,喉咙里满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等他勉强缓过疼,想从地上爬起来时,额头突然抵上一个冰冷的硬物——
“姚忱,我给你一次机会。”
文延举着勃朗宁,枪口对准姚忱的额头,“你现在立刻离开谢允筝,答应我再也不出现,我就饶你一命。”
姚忱深吸一口气,对文延的话毫不在意,依旧固执地想要起身。
文延直接一脚踩在姚忱的胸口,皮鞋底用力碾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