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起来比她还要激动,更加难以自控。
这一夜,晏时叙第一次朝温梨儿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他想让她永永远远的记着两人的亲密时刻……想忘也忘不掉的那种。
温梨儿晕过去时想,下次还是要哄着点小心眼的陛下。
不然再这样来几回,小命难保。
……
等温梨儿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她揉着眼睛,转头看向外头的天色。
一时间分不清现在是刚天黑,还是天刚亮。
床幔外侧,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穿衣,他特意放轻了动作,不想将她吵醒。
可温梨儿还是醒了,她浑身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床幔内的动静,晏时叙往两边拨开床幔探进了身子,外头的烛光瞬间就倾泄而入。
照映出他那张俊逸不凡的脸。
温梨儿生气,不想理他。
晏时叙伸手掀她的被子。
“哪里疼?和朕说说。”
“臣妾才不要和陛下说,陛下只顾着自己舒服,哪里会关心臣妾。”
晏时叙挑眉:“朕只顾着自己舒服?昨夜在朕身下舒服的直哼哼的女人是谁?”
“陛下!”
温梨儿伸长胳膊捂他的嘴。
殿下越来越不知羞了!
昨夜太过激烈,就见她白皙的手臂上,是触目惊心的红痕。
连着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无一处幸免。
温梨儿更气了。
“陛下给臣妾弄了这么多印记,臣妾怎么好去沐浴!”
晏时叙眼中是不怀好意的笑。
他直接朝外头喊:“备水,伺候你们主子洗洗。”
温梨儿瞪他,陛下就是故意的!
等水抬进殿内后,温梨儿死活不肯出床幔。
晏时叙:“确定不下来吗”
“臣妾不下去!”
晏时叙君子动手不动口,直接上去捞人。
温梨儿挣扎。
可她浑身无力,挣不动。
晏时叙将人抱进了木桶,要亲自帮她洗。
温梨儿担心他又乱来,急急拒绝。
“陛下,您该去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