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人,一身素白的长裙。
裙子上什么花样都没有,只在袖口用银线绣了几朵莲花。
头用一根木簪子松松地挽着,手里也拿着一串佛珠。
她一进来,厅里小声说话的人都停了停。
这身打扮,这股清冷劲儿。
看着跟宫晚璃有几分像。
“是时家大小姐,时冉。”有人小声说。
“以前没觉得,今天怎么看着,跟宫家那位那么像?”
“小点声。宫家那位太厉害,就是个样子货。”
“这位时小姐可是真信佛的,听说为了给商老祈福,刚从普陀山回来。”
时冉没看任何人,一步步走进来。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底淡漠柔和。
角落里。
宫晚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动了一下。
画虎不成反类犬。
她穿素色是图省事,戴佛珠是为了压制体内的东西。
这女人倒好,全当成装饰品了。
硬生生把一股清冷气,演成了刻意。
尤其是那串佛珠,新得连一点光泽都没有,拿在手里也不嫌磨手。
“这又是哪来的高仿号?”
顾清清凑过来,翻了个白眼,“还是九块九包邮那种。”
宫晚璃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挡住眼里的嘲讽。
“有人愿意演,就让她演。正好,我也需要个靶子。”
商烬还站在露台的影子里,手里转着那颗从宫晚璃脚边捡来的珠子。
时冉朝着主桌走去。
路过商烬身边时,她停下脚,身上飘来一股淡梅花香。
这味道,是时冉找人调了半年,就是为了模仿宫晚璃身上的味道。
“商先生。”
时冉微微弯腰,声音很轻。
“听说伯母受伤了,我这里有刚求来的平安符,也许能……”
商烬眼皮都没抬。
他鼻子动了动,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一股子化学香精味,跟刚才那丫头身上天然的冷香一比,简直是折磨人的鼻子。
“滚。”
商烬吐出一个字。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吸了口凉气。
这商烬是真疯,送上门的都不要?
时冉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但没哭出来。
那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倒是让好几个男人看着心疼。
“商先生心情不好,是我冒昧了。”
时冉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