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坚固高大的城墙,将林牧和血战围拢在中央。
城墙高达数十丈,通体由黑色的金属铸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散着幽冷的光泽。
城墙之上,一架架高大的床弩整齐排列。
那些床弩足有丈许长,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灵木制成,弓弦紧绷,散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动。
弩箭上架着的符文巨箭,箭尖泛着寒光,箭头处隐隐有灵光流转——那是足以洞穿结丹修士护体灵光的致命武器。
城墙下方,一尊尊高大的青铜傀儡静静矗立。
它们手持盾牌和长戈,排成整齐的阵列,气息连成一体,形成了一个厚重而严密的大阵。
盾牌如墙,长戈如林,将林牧和血战的每一个方向都封得严严实实。
那些傀儡的眼睛,是两团幽绿色的火焰,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它们盯着林牧和血战,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
“何人敢闯我禁地!”
一个冷酷的声音,从城墙上方传来。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牧没有回答。
他抬手,随手一挥。
一枚青铜令牌从他手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散着青色的灵光。
令牌通体古朴,正面刻着“青云”二字,背面是一朵祥云图案。那是青云舟的信物,只有内部人员才有。
阵中,青袍修士看到那枚令牌,瞳孔微微一缩。
青云舟的令牌?
这两个人,是青云舟的人?
但他的目光很快又变得冰冷。
“哼。”
他冷哼一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银狼卫的惯用手段,以为能骗得了我?”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将储物袋交过来给我查看,等我查验完毕,验证真伪。若是真的,我自会放你们进去。若是假的——”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血战的脸色一沉。
“嗯?”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转头看向林牧。
这是刁难。
赤裸裸的刁难。
青云舟的令牌就是最好的信物,根本不需要什么查验。
对方这是在试探他们的底细,把他们当软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