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不屑,昂首冷哼:“诸国伐战连连,谁的仇人不多?他们之所以盯着秦王不放,不过是因为其他人都是废物,杀了也白杀。唯有秦王能有一统宇内的本事,所以他们心中不安罢了。”
诸国早已腐败不堪,不管换谁上位都一样。
只有他们秦国,非是如此也。
赵闻枭给他半个白眼。
燕婧倒后三步,贴在门边,呼吸有些紊乱:“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么害怕,还不赶紧离开这里。”赵闻枭微微抬起下巴看她,“是想要拖延时间吗?”
燕婧:“……”
赵闻枭笑出声来,剑锷落下,发出“喀”一声。
她说:“别紧张,你想拖延,那就拖吧。刚好,我也想从你嘴里撬一点话。要是能让我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就算你的帮手到来,那也无妨。”
燕婧:“……”
情报说得对,这人的确狂妄自大。
还十分不要脸。
“这样吧,公平起见,我先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赵闻枭丢过去一个眼神,“你觉得怎样?”
燕婧:“……可矣。”
她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
赵闻枭张嘴:“其实想要发现不妥并不难。首先就是你这位孝顺孙女的行事,实在有点儿不合格。
“试问,作为一位关爱自家大父的孙女,在家中没有任何肉粮的情形下,碰上有人做客请吃狗肉,你会把所有的肉都自己吃完,不带一块回来吗?”
如果是后世,那没话说,毕竟是围桌饭。
可若是在两广地区,也多的是人打包带回家。
更不用说,现在都是分餐制。
倘若她吃不完,蒙恬和李信他们也不至于从她的食鼎里,把肉捞过来吃光。
叶子和阿兰没有这些规矩规训过,倒是难说。
可站在对方的角度来看,叶子和阿兰的反应是不被充分考虑在内的。
她有感而发:“我跟秦文正向来没什么感情可言,带饭的时候都能出于人道主义给他带一份,你跟自己大父感情这么深厚,几乎可以说是相依为命,还能忘记这些事情?”
嬴政:“……”
燕婧哑然,没想到自己的破绽会在这里。
“其实还有其他的破绽,不过我已经说了一条,你也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赵闻枭说,“真正的燕婧,还活着吗?”
假燕婧眼神复杂看着她:“活着。”
他们的目标并不是伤害无辜,只是想要刺杀疑似秦王的人而已,当然不至于为了假扮此地的人,就把人给真杀了。
赵闻枭还算满意。
“第二,还是你的戏演得不够逼真。”她打量这座单薄的泥糊屋子,“按照你的演绎来说,真的燕婧应该是个沉迷于医术,却不通俗事世故的人。她性格直来直往,甚至可以说有些执拗,对么?”
假燕婧很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