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这真是说不清了!
——唉,明知她这性子,他去跟她讲什么道理呢?
何奕琛现自己快要气疯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满道:“许小柠,我不是这意思,为什么你非要曲解我?”
“我是怕影响你,毕竟你是在部队工作,你是军人。”
“你才来特战团才两天,就打了两回人。”
“万一有人举报你,吃亏的是你啊,你就不怕吗?”
——我怕个屁!
许柠冷冷地说道:“什么曲解?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人家来挑衅我,侮辱我人格没错,我扇她两个巴掌就有错!”
“何团长,请问一句:我是离了婚,但离婚就犯天条了吗?”
何奕琛:“……”
——我没这么说……
此时的许柠并没有要何奕琛回答。
她继续问:“若离婚真是犯了天条,那请何团长你告诉我到底犯了哪一条,让你来兴师问罪?”
“你不作调查,凭主观臆断就来质问我,你算什么东西!”
“我再告诉你一次,若有人敢欺负人、敢侮辱我,绝不容忍!”
“真要有事,我大不了脱了这身军装,不干了!”
“姑奶奶又不是没了这工作就会饿死,非赖在这受这鸟气?”
“还有你不是我的什么人,更不是我的领导,以后少在我面前摆臭架子。”
“真是的,当姑奶奶好欺负是吧?”
“一个个的,没事找事!”
“我就告诉你了,谁再来烦我,姑奶奶我照打不误,打不服算本小姐没本事!”
“砰”的一声,许柠摔门而去。
何奕琛:“……”
——我只是想提醒你啊,疯丫头,你为什么非要曲解我的意思?
——我才说一句,她就怼我一大串……唉,我这到底是为了谁啊?
十二岁进军营当‘小兵’、十六岁上军校。
人生的三十年,何奕琛有一大半是在部队接受思想教育。
作为长的孙子,他更是时时谨言慎行,生怕自己给爷爷带来不好的影响。
甚至,部队里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司令的孙子。
长大后,他更加知道,身为军人,必须有所牺牲和宽容。
面对许柠的特立独行,他无法理解。
他认为既然到部队来了,就应该知道人性的复杂,不能让自己的行为被人诟病。
部队并不是一方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