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快感从腰眼窜到脑门,我腰眼软,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等着那根非人巨棒真正插入柔儿的那一刻。
柔儿跪在地上,雪白胴体前倾,乳球垂下晃荡,没有任何催促,雪白脸颊缓缓贴近龟头,几乎能感受到棒身散的灼热,她深深吸了口气,浓烈男人气息瞬间充斥鼻腔,腥咸热浪直冲脑门,雪白脸颊酡红得要滴水。
她伸出小舌,粉嫩舌尖轻轻舔走马眼渗出的晶莹前列腺液,沉醉的品味着咸腥味道在口腔扩散,小舌开始上下舔舐,从龟头冠状沟开始,一寸寸沿着棒身青筋滑过。
不过如此规模的肉棒对她小舌来说太过夸张。
龟头宽大得让她舌尖只能勉强舔到一小部分,棒身粗长让她仰头都舔不到尽头,小舌在上面滑动,像蚂蚁爬在大树干上。
雪白小脸贴近巨龙,粉舌刮过青筋,雪白脸颊潮红加深,完全沉沦在对这根巨龙的崇拜和情中。
阿牛大手轻轻一推,柔儿雪白胴体顺从地倒在地上,围裙完全掀开,她伸出玉手掰开自己双腿,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完全暴露给阿牛和镜头。
小穴肥厚阴唇外翻成深粉色,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大股涌出,顺着会阴淌到粉嫩后庭花上,润湿了紧缩的褶皱,一缩一缩得十分可爱。
阿牛握住自己硕大的龟头,轻轻敲击柔儿的小穴。
龟头每次撞击都出轻微湿腻的啪声,阴唇被顶得外翻,淫水被挤出,拉出细丝粘在龟头表面。
他声音低沉带笑“太太这么饥渴吗?是不是平时丈夫都疏于陪伴啊?”
柔儿雪白脸颊潮红得烫,声音颤抖得不成句“是……是的……我先生太忙了……经……经常不在家……在家的时候,也不跟我做……我很难过……”
阿牛笑着继续用龟头研磨她穴口,龟头冠状沟刮过肿胀阴唇,淫水被抹得均匀涂满棒身“那太太今天的意思是?”
柔儿痴迷地看着那根巨龙,美眸水雾朦胧“请你……帮帮我……”
“帮太太干什么呢?”
柔儿娇羞着,声音细弱带颤“请你……帮忙满足我……代替我丈夫……让我快乐……求求你……”她已经顾不上摄影师和他手中的镜头,也顾不上后面无数观众的目光,雪白脸颊潮红到脖子,臀肉抬高,穴口轻轻吮吸着龟头,她现在就想要被这个巨大的肉棒征服。
阿牛腰部缓缓前顶。
硕大龟头把阴唇撑到了极限,勉强挤了进去。
仅仅插入个龟头,就把柔儿撑得满头大汗。
她贝齿咬紧牙关,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满胀感瞬间充斥穴口,丝丝痛楚夹杂着更强的酸麻,让她小穴剧烈抽搐。
柔儿雪白胴体猛颤,乳球晃荡不止,她泪珠滚落,喉间出断断续续哭喘“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好胀……嗯……好麻……”小穴紧紧裹住龟头,像在拼命吮吸,淫水大股涌出,顺着会阴淌到后庭花,润湿粉嫩褶皱。
阿牛腰部缓缓前顶,硕大龟头继续挤进柔儿小穴。
级巨棒身青筋暴起,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穴壁。
穴口边缘肌肉紧绷到白,层层褶皱被碾平,剧烈的撕裂感瞬间涌来。
即使药效存在,也无法彻底转化这股痛楚,像刀刃般清晰刺入神经。
肉棒最终也只插入了一半,龟头就顶到子宫颈,再也无法深入。
柔儿雪白小腹鼓起一道明显弧度,那是巨棒顶进去的形状。
她大口喘气,胸口乳球剧烈起伏,子宫颈被龟头顶得麻,痛楚混着酸胀,让她全身痉挛。
纱纱手里拿着钥匙,在我面前轻轻摇晃,银色钥匙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甜甜的声音却带着恶作剧的坏笑“插进去了呢,达令……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这么大的肉棒插,感觉爽不爽?”
我口干舌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纱纱把钥匙晃到我眼前,她低声问“想把锁打开吗?想的话,就要说——我想看女朋友被大肉棒操到高潮内射哟。”
我铮铮盯着她,贞操锁里的肉棒一跳一跳不停顶着铁笼,似乎马上就要爆炸。
从她眼眸里反射出我此时眼睛有多红,像充血的野兽。
我张开干裂的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我想看……我想看柔儿被大肉棒操到高潮。”
纱纱满意地坏笑,舌尖舔过唇角“还有呢?”
我呼吸更粗,肉棒在锁里胀得疼,声音颤抖却带着扭曲的渴望“还想看……柔儿被大肉棒内射。”
纱纱咯咯低笑“真乖。”
她低头,玉指捏住钥匙,插进贞操锁的锁孔,转动一声清脆咔哒。
铁笼瞬间松开,肉棒猛地弹出,高高挺立,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出大量前液,棒身青筋暴起,硬得抖。
剧痛从根部传来,像被束缚太久突然解放的撕裂感,却瞬间被一股从没有过的剧烈快感取代。
纱纱小手抚摸上去,指尖轻轻刮过龟头冠状沟,黏上大量前液,拉出细丝。
她掌心包裹住棒身,上下套弄没几下,指腹按压马眼时,酥麻快感从腰眼直冲脑门,像电流窜过脊柱,我瞬间就达到顶点。
肉棒猛地跳动,龟头胀到极限,卵袋紧缩,一股热流从根部直冲而上,眼看就要喷。
纱纱察觉到肉棒的跳动,玉指瞬间松开,掌心离开棒身。
快感戛然而止,像被硬生生掐断,精关被堵在最边缘,热流憋在里面翻涌,却射不出来。
那股憋闷的难过直冲脑门,像被卡在半空。
我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肉棒在空气中高高挺立,龟头紫红亮,先走汁从马眼大滴大滴往下滴,却只能干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