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先翻上窗台,脚尖点地后缓缓放下全身。
上官光曦紧跟其后。
两人同时蹲下,背靠背贴着墙根。
一落地,白灵抬手啪一下掐灭灯。
上官光曦脚底抹油,直扑桌边,抄起酒瓶就攥紧。
“哎?灯咋黑了?”
男人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惊疑。
他踉跄起身,手乱摸,嘴里嘟囔个不停。
白灵顺手抄起桌上一个铁皮罐。
哐啷一声甩地上。
罐子砸在水泥地上弹跳两下,滚进墙根阴影里,出沉闷回响。
就是现在!
上官光曦双腿力蹬地,整个人斜冲向前。
酒瓶砰地砸在他后脑勺上。
可惜劲儿不够,瓶子没裂,人也没倒,只晃了两晃。
“谁?!是不是号?!”
他猛地抬头,火气直往上蹿。
“抓到你,看我不活剥了你!”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酒醒了几分,他抬脚就往墙边摸开关。
绝不能让他摁亮!
上官光曦往前猛扑,双臂张开。
白灵从侧后方疾冲,肩膀狠狠撞向他腰肋。
两人扑上去,一人抱一条大腿,猛一使力。
“噗通!”
男人仰面栽倒。
可他反应快,双腿一蹬,跟踢麻袋似的把俩孩子踹飞。
脚背踹中上官光曦胸口,另一脚踹中白灵小腹,两人摔作一团。
“不对……有人!”
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
手啪一声拍亮电灯。
灯管嗡鸣两声,惨白光线劈开黑暗,瞬间灌满整间屋子。
光一亮,他看清了,冷笑。
“哟,是你们俩小豆丁啊?”
“今天不抽断你们骨头,算我姓错!”
他咬牙切齿,唾沫星子飞溅,右手已伸向墙角柜子拉手。
木棍带起一股腥气,表面布满陈年刮痕和干涸血渍。
“啪嚓!”
整瓶不行?
那就砸碎了再用。
上官光曦攥着半截断瓶,锋利锯齿抵住对方肚脐下方三寸。
伤口豁得老大,那男人低头一看,肚子上竟破了个血洞。
血哗哗地往外冒,根本止不住。
温热液体顺着裤腰往下淌,滴落在地砖上,聚成一小滩暗红。
身子一歪,直挺挺栽倒在地上。
白灵一把拽住上官光曦的衣角,声音颤,眼睛直勾勾瞅着地上那人。
“他……是不是没气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