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着几个佣人低着头。
咔嚓一声锁上铁扣,把明光曦的脚踝和手腕死死钉在雕花木床柱上。
明光曦手腕内侧浮起一圈红痕。
“他不是牲口……他是活生生的人啊……”
白灵喉咙里滚出这句话。
“喵!”
阿糯扑过去想咬锁链。
被陈秋巧反手一脚踹中肋骨,滚出老远,撞翻了门边的矮柜。
“脏猫滚蛋!别在这碍眼!”
陈秋巧鞋跟碾过一片碎玻璃。
碎片扎进鞋底,她皱眉踢开。
阿糯摔在地上嗷呜叫了一声,瘸着腿蹽了。
“阿糯!”
白灵转身就追,蹲下摸它肚子。
阿糯蜷着身子直哼哼,骂得咬牙切齿。
“陈秋巧脑子灌水泥了吧?亲儿子当囚犯关,摊上这个妈,明光曦上辈子怕是烧了阎王爷的生死簿!”
白灵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她这辈子,第一次恨得想撕碎一个人。
等人都退出去,咔哒一声带上门,白灵飘回床边,慢慢躺下。
身体一挨到床垫,便彻底卸下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陷进柔软里,却感觉不到半分支撑。
面对面,离他只有半尺远。
明光曦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肩膀微微内收。
眼睛闭着,安静得可怕。
白灵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
一滴,两滴,三滴……
她又往前蹭了蹭,膝盖屈起。
额头抵着他冰凉的额头,那温度低得反常。
盯着他一动不动的长睫毛,硬是扯出一个笑。
“明光曦,我给你唱歌吧?就是你写给我的那,我早背熟啦。”
“但我五音真的跑得满山遍野,我哥说我唱歌像开水壶烧开,嘶哇,难听死了。你可不许偷笑哈。”
这《茉与朝光》,她翻来覆去唱了不知多少遍。
怪就怪在这儿。
明明魂儿都没了,怎么喉咙还火烧火燎地疼?
她真累了,眼皮越来越沉。
视线开始模糊,聚焦困难。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断断续续,气息不稳。
“曦曦……我困了……想闭会儿眼……”
忽然间。
明光曦的睫毛猛地颤了颤,接着一点点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