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磨练的就是你们的意志力,我希望,你们能够拿出一点像样的态度,不要动不动就打报告!”
“报告!调整!”许意欢咬咬牙,又喊了一遍。
白玉堂继续当做没听见。
“虽然你们的训练只有二十一天,但我也希望,在这二十一天里面,能拿出你们的态度来!”
许意欢的腿已经酸的坚持不住了,身边也有不愿意打报告的人偷偷调整。
额头上的汗一直在滴滴答答往下流。
许意欢抿了抿唇,趁着白玉堂转身的时候动了动。
谁知道白玉堂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许意欢!谁让你动的?!打报告了吗你就动?!”
“报告教官!我说了,你没听见!”
“我没听见那你不会多喊几声吗?这不是借口!既然你不喜欢蹲下,那你起立!”白玉堂说道。
许意欢咬牙站了起来。
“二十分钟军姿准备!”
许意欢只能又立正站好。
白玉堂继续绕着大家走。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动了不打报告的下场!所以你们,不管干什么,都要给我打报告!”
白玉堂义正言辞。
“报告教官!”
“说!”
“许意欢晕倒了。”陆安澜的嗓音在发颤,不敢乱动,又看不到许意欢的情况。
许意欢往前往后晕了两下,最后还是女班助看到不对劲,走到了许意欢身边。
刚好就把许意欢接住了。
白玉堂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
立刻转身。
“什么情况?”
他在队伍里想针对一下许意欢是一回事,可要是真把人身体闹出毛病,他自己也免不了一顿处罚,受处罚事小,较起真来……
白玉堂紧咬牙关,心里有些紧张。
:是高中同学
他明明还什么都没干啊,怎么可能有人身体能差成这样?
她该不会是装的吧?
白玉堂怎么都想不明白。
班上的同学虽然还保持着蹲下的姿势,但目光都集中在白玉堂身上。
那样的目光,像是上学时候看班上唯一一个闯了祸的同学。
白玉堂莫名有些窘迫,走到许意欢身边蹲下。
总教恰好此时过来巡逻。
看到这一幕也停了下来。
问白玉堂:“怎么回事?”
白玉堂沉声道:“不知道,应该是中暑了,不然就是低血糖吧。”
他也不知道,只能尽量往这些轻一点的方向去说。
总教皱了皱眉:“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在站军姿,这是怎么回事?今天下午的训练项目不是蹲下与起立吗?”
白玉堂垂在两侧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有点心虚,但还是老实说:“她没打报告乱动,罚她站十分钟军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