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最磨人心骨。
“陆羡那边,可有给出解决的法子?”
苏枝意缓缓摇头:“他哪里会真心为我处置,这事十有八九,源头便是他。”
萧景川微怔一瞬,摇了摇头:“枝意,虽然我不喜欢陆羡这个人,但我觉得此事应当并非他所为。”
“师兄这个时候怎么还替他说起话来了?”
“我不是替他说话,你是当局者迷,而我旁观者清。
陆羡能坐到锦衣卫北镇抚使的位置,手段城府必然深不可测,我从不会说他是什么良善之人。
可细细权衡,散播流言折辱你,于他没有益处。”
“他是为讨好长公主。”
“若是只为安抚长公主,二人私下自有无数缓和的法子,何须闹得满城风雨?
陆羡他是男人,有千种办法、万种方法哄一个女人高兴。
根本不必将你推到风口浪尖,任由全城百姓肆意唾骂。
这般行事,损你的名声,拖累他自身口碑,连长公主的颜面也一并受损。
陆羡何等精明算计,当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萧景川身侧的药童十一忍不住开口插话:
“公子说的可不准。
万一那长公主这回是真动了大怒,要退婚呢?陆大人万般无奈之下,才想出这般法子?
古往今来多少王侯君王,为博红颜一笑,什么荒唐事都做得出来。
说不定他这般大费周章,全是为抚平公主心头怨气。”
萧景川立刻瞪了十一一眼,药童登时反应过来自己失言,连忙缩了缩脖子,紧紧抿住嘴唇。
“枝意,别将十一的话放在心上,他胡诌的。”
苏枝意迟疑片刻,又生出另一重猜想:“或许是长公主亲自安排的?”
萧景川还是摇了摇头。
苏枝意最是信萧景川的。
原本烦躁的情绪也随着他的分析慢慢冷静下来。
她低声叹道:“师兄,是我被怒火冲昏头脑,想得太过片面。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
萧景川温和一笑。
“不过是一时看朱忽成碧罢了。
枝意,你能通读熟记旁人难解的古医孤本,心智通透,何来笨字一说?”
“可我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
归来这数月,风波不断,事事被动,我什么都做不了。”
“师叔的案子本就不是寻常小案,如今迟迟没有动静,未必不是好消息。”
她想起一件事,严肃地看向萧景川:
“师兄,我还有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