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雅深深松了口气,忽然觉得舔爪子也挺好的,只要不杀人就行。
叶兜兜拉着上官雅回了座位上:“好啦雅雅,我们准备读书上课啦!冲鸭!”
“哦、哦。”上官雅魂不守舍地点点头,转念想想又忍不住地小声问叶兜兜,“兜兜你说,宁王他,他到底是怎么了呀?怎么看上去这么吓人。”
是啊,为什么这么吓人?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叶兜兜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瞧商修宁现在情况还算稳定,应该不会出事,叶兜兜便安慰上官雅:“雅雅你别担心,肯定没事。”
“是,是吗?那就行。”
上官雅半信半疑点点头。
既然叶兜兜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问,只能继续等着上课。
第一节课,仍然是经义课。
经义课是由那位分外不好说话的韩夫子上的,他拿着书本登上三尺讲台,沉声:“上课!各位学子,该集中精神了。”
众人在乖宝宝楚诗诗的带领之下,长短不一回答:“是,夫子。”
韩夫子点点头,开始讲课。
他虽然作风十分威严,但讲课的内容也相当扎实,一字一句严格无比,都有出处。
不少学子一开始对韩夫子都有点怵头,但接触到韩夫子的学问后很快也为之折服,认真听课。
韩夫子对这样的课堂氛围也很满意,时不时地点头。
一切都很理想,只除了一个人之外。
这个人,就是商修宁。
韩夫子回头看了看时不时舔舔手,把一双爪子舔得处处口水的商修宁,拧死了眉头。
这小子就不嫌脏吗!自己在这里教了好长时间的君子之仪,商修宁堂堂的皇亲国戚愣是一点都没学会,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他以后还如何治学,如何在学界立足。
韩夫子咳嗽两声,停下话头,语气严厉叫了一声:“宁王。”
商修宁没反应。
韩夫子勃然大怒,直接拿起一支毛笔丢了出去:“商修宁!夫子在和你说话,你这样置之不理,是对夫子该有的礼貌吗?”
眼看着毛笔就要砸上商修宁的额头,商修宁却好像在头顶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抬直接就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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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家长
湖笔从商修宁头顶飞过,准确无误砸到他身后楚寰身上,啪嗒,墨汁洒了楚寰半脸。
楚寰,“……”
有没有人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他感觉自己很无辜。
“楚学子,对不住了。”韩夫子气得额头上青筋乱蹦,勉强跟楚寰道了个歉,回头杀气凛凛地盯着商修宁,“宁王殿下,你太过分了!今日你不用在此读书了,不如先回家,明日再请你的家长来见为师一面吧。”
嘶!
课堂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谁不知道,商修宁的家长就是皇帝和皇后!敢让帝后来见他、谈帝后的教子问题,这位韩夫子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面对众人挑剔游移的眼神,韩夫子倒是凛然不畏,毫不退让地看着商修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