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澜听了,立马抬起头,眼神透着着急与笃定,大声说道:“他是装的,阿黎!我真的没有用全力,他肯定是故意装成那样,想骗你同情,他就是想从我身边夺走你。”
白黎看着白星澜那副气鼓鼓的模样,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小脑袋,半开玩笑地说:“有时候真好奇,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装的什么。他为什么要跟你抢?”
鸡飞狗跳
白星澜伸出手一把抱住白黎的胳膊,脸上带着几分俏皮,煞有介事地说道:“这可是男人的直觉,错不了!”
白黎原本想着跟白星澜讲讲贺渊接下来大概率会在家里住上一阵子这件事。
可此刻,看见白星澜这副模样,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其实,白星澜并非真的在生气,突然想起白黎之前提过遭人暗算的事,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关切地问道:“阿黎,到底是谁要害你?现在查出来了吗?”
一说起这个,白黎就有些疑惑,学校进出人都有严格把控,可是那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留下丝毫痕迹。
若不是自己真切中了药,产生过那些反应,白黎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当时看花眼了。
白黎轻轻摇了摇头,叮嘱白星澜,“还没有,你上学的时候注意点,不要跟可疑人员接触。”
白星脸上神色一正,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认真与坚定,信誓旦旦道:“放心吧阿黎!要是哪天让我碰到那个坏人,我直接把他给抓起来!”
白黎瞧着白星澜这副热血上头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白黎心里,只当白星澜是年少气盛,说着些逞强的话罢了。
毕竟白星澜年纪尚小,在他眼中,保证小家伙的安全才是头等大事。
这么想着,白黎抬眼瞥了瞥墙上的挂钟,这一看,不由得微微皱眉——糟糕,光顾着处理两人的关系了,早就错过了白星澜平常上学的点。
白黎略作思索,轻声说道:“今天我给你请一天假,你就乖乖在家里待着,哪儿都别乱跑,明天再去上学。”
白星澜一听,心里暗自窃喜,表面上却佯装镇定。
等白黎一转身,他立马在床上欢快地翻了个滚,扯着嗓子应道:“好咧!”
白黎见白星澜这活泼劲儿,不禁莞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白星澜的小屁股,叮嘱道:“那我先走了。你要是无聊,就跟白影玩会。但记住,不准自己跑去训练室,不然我就收了你的权限,听到没?”
白星澜乖巧地点点头,目送白黎离开房间,等门一关上,又在床上蹦跶起来。
白黎从房间出来,刚拐过走廊转角,就瞧见陆鸣直直地站在那儿,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
从陆鸣的神情和姿态不难看出,他显然是专门在这里等自己的。
白黎微微挑眉,走上前去,神色平静地问道:“怎么了?”
陆鸣听到白黎的声音,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神情间透着些许为难。
陆鸣踌躇片刻,开口道:“我这边还有些手头上的事儿没处理完,实在抽不开身,没办法陪将军在这里住下了。只能麻烦阿黎你多费点心,帮忙照顾一下将军。”说着,陆鸣眼中满是诚恳与歉意。
白黎听完,心下瞬间了然,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可以,我会安排人多加留意他的,确保将军一切安好。”得到白黎的应允,陆鸣如释重负,匆匆告别后便大步离开。
陆鸣坐在悬浮车内,脑海里回想起贺渊刚刚赶自己走的行为,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真幼稚,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小朋友争风吃醋,早知如此当初何必作成那样。”
在静谧的书房内,白黎终于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伸了个懒腰,想看看白星澜这会儿在干什么。
他熟练地打开监控系统,目光在众多画面中快速扫视,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白星澜的身影。
白黎轻点光屏,将画面放大,只见客厅的沙发上,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分别坐在沙发两侧,中间隔着威风凛凛的雪豹白影,只不过雪豹一直耷拉着头和尾巴。
看到这一幕,白黎不禁扶了扶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随后,白黎起身离开书房,朝着客厅走去。
当白黎踏入客厅时,眼前的场景和监控里一模一样,贺渊和白星澜依旧维持着那略显尴尬的对峙姿态,谁也没和谁搭话。
趴在沙发中间的白影,敏锐地捕捉到白黎的气息,原本安静趴着的它瞬间站起身,兴奋地跑到白黎身后,发出一连串“嗷嗷”的叫声,像是在跟白黎诉说自己的“无奈”。
白黎微微俯身,轻轻摸了摸白影的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轻声说道:“真是难为你了,在中间夹着。”
而沙发上的贺渊和白星澜,听到白黎这话,都不自觉地微微别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白星澜气鼓鼓地抱着抱枕,嘴巴高高撅起,那模样仿佛能挂个油瓶。
他看向白黎,眼中带着几分不满与质问:“阿黎,他为什么在我们家?”语气里满是对贺渊出现在这里的抗拒。
白黎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白影的头,神色平静温和,耐心解释道:“贺将军受伤了,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养伤,所以在我们家暂住一阵子。”
听闻此言,白星澜目光上下打量着贺渊,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