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求饶“求你放过我。”
身体酸软,沈危这两天分不清白天黑夜。
成为Omega的他,深受发。情期的折磨。
後颈的腺体高高肿起,沈危没办法躺着睡,只能趴着睡,才不至于让腺体越来越疼。
他看不见後颈的糟糕状况,上面几乎没一块好的地方。
牙印布满後颈。
沈危连转头都疼。
他只能趴在床上。
自从被关起来之後,江渊不常出现,但是总会给他留着保温的食物。
他只能依靠这个,判断时间过了多久。
江渊刚刚才为他送了午餐来。
江渊对他的态度很奇怪,时而温和,又时而强势。
比如,关于吃饭,沈危如果选择拒绝吃江渊的饭,时间过了,饭冷了,他就会收走冷掉的米饭。
然後强制灌营养剂给他,以维持他的生命体征。
隔天又会换一些菜品。
沈危起初担心江渊在里面下毒,被灌了几次营养液後,很难受,之後他试探性地吃了几口饭。
没死。
那他能吃了。
他认清了形势,需要逃走,他也应该先蛰伏丶准备。
沈危不可能坐以待毙,他只是被临时标记,江渊威胁他的话,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等到了一定时间,临时标记就会消失,他不必担心。
等到时候逃出去,再找人处理掉江渊,谁也不会知道,他曾经被江渊标记过。
眼下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了,不知道沈霆誉的大选怎麽样了,也不知道周围的朋友,还有学校那边,他不相信,江渊有这麽大的能力,能全方位地搞定他的社交网。
自己出去,是迟早的事情。
等到周围的朋友发现自己失踪,以及学校那边查到自己没有去训练,肯定会展开调查。
只是,沈霆誉那边会难搞一些。
不过沈霆誉他自己最近都焦头烂额,怎麽可能来管自己。
沈危拖着酸软的身体起床。
直到现在,他的神智才彻底清明。
随着标记的加深,他的身体越发好转。
沈危垂头,在昏暗的视线之下,他看不清自己的双腿。
原本训练得劲瘦有力的腿,此刻颤抖着。
如果光线明亮,他或许能看见满腿的痕迹。
江渊让他体验感很不好。
沈危不愿再想,多想一秒,都是一种屈辱,他从腿上收回视线。
他要尝试逃出去。
房间不大,但是可以保证正常的起居生活,也不知道江渊是什麽时候准备的,从自己开始欺负他的时候麽?
沈危逐渐他摸索到门的边缘。
门上的锁似乎不是能量锁。
是一种很古老的锁,这整套房间都像是远远落後于时代发展。
锁是物理锁,沈危想了想,需要工具。
他在房间里摸索着,没发现任何一个能称得上是工具的东西。
没有工具,那就创造工具。
沈危艰难地弯腰,扶着腰身,试图将床腿给拆掉。
用床腿把锁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