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掉下来了。”赵岁岁的话音一落,赵立文就上前把小男孩推回去。
“去看着你孙子吧,他刚才差点从上铺掉下来。”赵立文冲着外面说了一句话便坐下继续干饭。
金冬苗一听孙子差点掉下来,也顾不上要赔偿了,冲回包厢把孙子抱下来,“小宝,你怎么这么调皮啊。”
小宝不知道他刚才有多危险,一个劲地盯着餐桌上的吃食。
走道这边事主都走了,便开始恢复流通。
这时,火车进入停靠站,金冬苗放下孙子,把上铺的行李拿下来牵着孙子的手离开。
“她刚才是不是想顺走我的搪瓷缸子。”赵立武看着金冬苗的背影,语气是肯定的。
牛车
赵岁岁点点头,她都没有想到是这个样子,以为金冬苗只是要借用,没想到是要顺走。
后面他们这个包厢又进来了1个人,带着公文包应该是要去出差的。
一路相安无事,火车来到了平高县。
“高大姐,我们先走了。”陈秀禾和高大姐道别后,带着自家孩子下车。
现在是凌晨5点,县城去中谷公社的班车还没有开始运营。
“娘,咱们在火车站坐一会吧。”赵立文提着行李,原本以为会半夜到平高县,他们都打算去招待所住一晚再回去,现在这个时间点住招待所太不划算了。
“行。。。”陈秀禾还没有说完话,就听到了自家弟弟的声音,转头一看还真是。
“姐。”陈满仓小跑上来,站在自家姐姐面前傻笑。
“舅舅。”赵岁岁三人齐声叫人。
“哎,岁岁长高了不少呢,小文和小武也是更结实了。”陈满仓看了看三个外甥,就外甥女变化最大。
赵岁岁心里嘻滋滋的,一回来就听到舅舅夸自己的身高,说不定自己能比赵宝珠高出一个头。
“满仓,你怎么在县城?”陈秀禾给弟弟整理了一下头发,问道。
“我昨天来县里面送家具,估摸着你们半夜回到,就在火车站等着了。”陈满仓接过姐姐手里的手提包,“牛车就在外面,咱们坐车回去吧。”
“队里的牛车?”陈秀禾问道。
“队里又买了2头牛,老牛得了空闲就会套车去公社,单独租的话一天要5毛钱。”陈满仓带着姐姐一家来到了牛车的停放位置。
说是老牛,其实也不算老,老牛的叫法只是相对于大队里新牛来说确实能叫老牛。
“你这牛拉大粪了,要打扫干净才能走。”火车站的门卫看到陈满仓过来,指了指牛屁股。
“哎,麻烦大哥了,我马上打扫干净。”陈满仓把手上的行李放在牛车上,跑到厕所找来扫帚和铲子把地上的牛粪打扫干净。
陈秀禾看着弟弟的背影,就知道他和信里说的一样,不愁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