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动,还保留着原样。
处处都是她的痕迹,却又处处透着陌生的气息。
“你来了。”傅屿深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他换了件灰色的居家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
下身穿了一条宽松舒适的黑色休闲裤,将修长的双腿勾勒得十分完美。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时,脚步很轻,却让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变得紧绷起来。
苏茉晚直直地看着他冷冷地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别拿宣传方案当借口。”
傅屿深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以前他给她买的那款,是新的、陌生的味道。
“你和那个男演员是什么关系?”傅屿深说着一把抓住苏茉晚的手腕问道。
苏茉晚被他攥得生疼,却偏偏不肯服软,她抬眼,眼尾挑了挑,眼神中带着嘲讽的意味,突然轻笑出声:“傅总说的哪个?我合作过的男演员多了去,陆衍,周明,还有去年一起拍电影的丁若,您想问哪个?”
“苏茉晚!”傅屿深的声音夹杂着隐忍的愤怒,眼底的红血丝更加明显,像是被她无所谓的模样惹急了。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谁!早上在古镇的开机仪式上,你对他笑,跟他聊得那么开心,你们什么关系?你竟然敢对别的男人笑?”
他的话像让苏茉晚感到窒息,她冷冷地反驳:“我们只是同事,聊剧本很正常,傅总未免管得太宽了?”
她说着就想往后退,试图挣脱他的手,可高跟鞋的鞋跟却不小心磕到了沙发腿,她的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傅屿深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没让她摔下去,反而借着这个力道,把她弄到了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垫陷下去一块,苏茉晚的后背贴着微凉的皮革,傅屿深滚烫的身子笼罩着她。
他的膝盖顶住沙发,圈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呼吸里全是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点红酒的醇香,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管得宽?”傅屿深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充满磁性的声音低沉又魅惑,“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谁管你?”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捏住了她风衣的领口轻轻,风衣之下,是她里面穿的漂亮的天青色旗袍,旗袍剪裁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肩头,让她整个人更漂亮。
苏茉晚想抬手去整理一下风衣,却被他攥住手腕,苏茉晚只能靠在沙发靠垫上。
紧接着他的吻落了下来,没有温柔,像个生气的小孩一般在动怒,蹭过她的唇瓣,甚至咬破了一点皮,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散开。
苏茉晚偏头想挣扎,他却捏住她的下巴,继续吻。
“别躲。”傅屿深的吻往下移,落在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又急促。
“两年前你在这个沙发上,可没有这样躲我,你以前那么听话,不管什么事情你都是听我的,你忘了吗?”
旗袍被弄得发皱,苏茉晚看着傅屿深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涌了上来。
苏茉晚的身体在发抖,眼泪却没掉,只是死死咬着唇,不肯示弱。
傅屿深察觉到她的倔强,将风衣裹住她,怕她着凉,然后他打横抱起她,脚步急促地往卧室走。
卧室的灯没开,昏暗的卧室里,他直接将她放在米色的床单上,俯身之后,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了下来。
“苏茉晚,你难道真的你以为爆红了就能摆脱我?”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让她浑身发麻发软,“苏茉晚,你记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苏茉晚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映着她的影子,那么清晰,却那么狼狈。
她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突然涌了上来,她抬手抓住他的衣领,仰头就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苏茉晚用了十足的力气,牙齿陷进他的皮肉里,她甚至能够尝到嘴里漫开的血腥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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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要期末考试了,后续可能没空更新,所以打算日更早点写完,不然等考完试回来我就忘记写到哪了。
傅屿深闷哼了一声,却没推开她,反而伸手抱紧她,声音带着点沙哑:“咬吧,只要你不离开我,怎么都好……”
苏茉晚的牙齿松了松,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他手臂的皮肤上,滚烫无比。
她的手从他衣领滑下来。
她恨他的霸道,恨他的控制,可此刻被他抱着,闻着他熟悉的味道,又奇异地觉得安心,她感觉她像是漂流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岸。
傅屿深看着她,十分心疼,渐渐温柔下来,他吻掉她的眼泪,从眼尾到脸颊,再到她的脖颈,吻得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他的手也不再那么粗暴,而是慢慢抚过她的头发,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还在生气。
窗外的雨还没停,敲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卧室里很静,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傅屿深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别再逃了。”
苏茉晚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屿深终于满足地沉沉睡去。
天快亮的时候,雨停了,窗帘缝里透进一点微光。
苏茉晚轻轻挪开傅屿深搭在她腰上的手,动作很慢,怕吵醒他,傅屿深睡得很沉,大概是昨晚太累了,没察觉到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