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铺着柔软的真丝床单,他把她轻轻放在上面,刚想俯身,苏茉晚却突然翻身,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住他的嘴唇。
她的吻生涩,却带着从来没有过的热情,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唇间试探。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隔着衣物相互感应,让她急切又慌乱,嘴里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傅屿深……傅屿深……”
他扯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在地上。
苏茉晚每喊一声,傅屿深就更急切一分。
灯光透过月影纱的窗帘照进来,映在苏茉晚泛红的肌肤和凌乱的发丝上,让她显得格外动人。
她的身体因为药效而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嘴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混着他的名字,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傅屿深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失去了所有理智,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声音吞进嘴里。
他知道她此刻不清醒,有药效的原因,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把她彻底烙印上自己的痕迹,让她永远都属于自己。
“阿茉……”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爱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从来不会唤她茉晚,也会叫她晚晚,只会独一无二的叫她阿茉。
“我是你的……”苏茉晚含糊地应着,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苏茉晚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心底真正的渴望,只知道此刻她需要他,需要他的温度,需要他的拥抱,需要他填满她自己所有的空虚和不安。
夜色渐深,卧室里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轻吟交织在一起,伴着月光,缠绵不休。
傅屿深看着怀里依赖着他的女人,看着她因为极致的眷恋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无意识喊着自己名字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在傅屿深的映像里,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热烈的迎合他。
就算只有一次,也足够了。
次日,晨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落在床上苏茉晚的身上。
苏茉晚睁开眼睛,发现傅屿深正靠在一旁,一双眼睛正在望着她,眼底含着浓浓的爱意。
苏茉晚惊吓了一跳,第一次被人这样看着醒来,她有些不习惯。
昨日她竟然睡得这样沉,甚至没有察觉到昨晚傅屿深一整晚都将她抱在臂弯里,现在才慢慢回想起来,苏茉晚的脸有些发烫。
苏茉晚侧过身,发现身上穿着傅屿深的白色衬衫,领口松垮,不知道傅屿深是何时给她换上的。
此刻,衣襟微敞,隐约露出肩头的肌肤。
她想起昨晚的失控和反应,脸瞬间通红发烫。
昨晚的依赖和迎合,有药效的作祟,也有她内心深处的软弱,但这不能改变什么。
“昨晚睡得好吗?”傅屿深见苏茉晚红着脸,忍不住问道。
“嗯。”苏茉晚淡淡地回应一句。
“我要去公司了,今日约了外景拍摄。”苏茉晚恢复了以往的冷淡,扣上衬衫的纽扣,就要下床。
却被傅屿深一把拽入怀里,“你把我当做什么了?”,傅屿深低吼,她昨晚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昨晚那么主动,让他兴奋又狂热,那种美好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让他一直兴奋回味到现在。
可现在她却像没事人一样,冷淡得令他捉摸不透。
苏茉晚直接一把推开他,走下了床,刚走到门边扭转门把手,傅屿深突然冲上去“嘭”地关上门,从后面将苏茉晚直接抵在门上。
“傅屿深,你放开我……”苏茉晚背对着他,能够感觉到他滚烫的身子就在后面。
“这是你欠我的,苏茉晚,从两年前就欠我的……”傅屿深声音沙哑,一手按住她的双手抵在门上,另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腰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啊……”苏茉晚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傅屿深,你别这样……”苏茉晚想起昨晚,有些心虚。
“你把我当做外面的男模,完了就不管了?”傅屿深红着眼,指尖收紧,声音里带着愤怒与委屈。
苏茉晚咬紧嘴唇,不再说话,傅屿深见状直接将她放在地毯上,牢牢地将她圈在怀里。
“昨晚我的反应是其他因素造成的,你就当没发生过,忘了吧。”苏茉晚被他的手臂困在怀里,动弹不得。
“苏茉晚!我傅屿深是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男人吗?”傅屿深说着,抬手为她拢了拢滑落的衬衫,指尖划过她的肩头,带着灼热的温度。
苏茉晚似乎是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伸手想推开他,却被傅屿深扣住了手,紧紧按在身侧。
“傅屿深,你别这样……”苏茉晚闭上眼睛,鼻头一酸,眼泪不知不觉地滑落。
傅屿深的大手环住她的腰,让她离自己更近,额头抵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浓重的哑音:“我怎么能忘?你昨晚说你是我的……”
苏茉晚浑身一震,眼泪掉得更凶了,带着哭腔哀求:“好痛……傅屿深……别这样逼我……”
傅屿深一顿,感受到她的颤抖和泪水,心底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心疼地抱着她,声音沙哑地哄道:“阿茉,别躲我,我只要你认我……”
尽管如此,但她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到他温柔不少。
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苏茉晚觉得疼痛感减轻了不少,只剩一阵阵的酥感。
许久许久,傅屿深才终于松开她,迅速抽身之后,克制不住的声音沙哑地低唤:“阿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