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深这孩子,性格执拗,从小没犯过什么错,是我逼他太紧了,这孩子从小没了娘,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每天除了玩女人,什么时候管过屿深?”傅挚华说着,看着傅屿深苍白的脸眼眶酸涩得厉害,升起一阵浓浓的雾气。
“老爷你放心吧,少爷绝对不会像大少爷那样的,他从来就对女人不感兴趣,一心读书,认真工作,性子也是最像你的,人们都说隔代像,少爷的这个固执性格确实最像你了。”杨帆站在一旁哄着傅挚华道。
“那个女人怎么样?”傅挚华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苏小姐现在病情稳定了,已经转到普通病房去治疗,我早上打过招呼了,那边会好好治疗的。”杨帆做事一向干净利落,这也是为什么傅挚华这样挑剔的人能将他留在身边一留就是二十年。
“最好是死了,这样屿深就能够落个清净,省得娱乐圈这些不干净的女人毁了他、”傅挚华提起苏茉晚便十分气愤。
“老爷你又说气话,要是苏小姐真的死了,咱们少爷说不定要伤心成什么样。”杨帆笑呵呵地指着病床上的傅屿深小声说道。
“他爹就是毁在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手里,要不是十年前那个女明星,他娘也不一定能出事,唉……”傅挚华看着傅屿深的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老爷你昨晚匆匆忙忙从桐市赶过来,也累了,这里有我守着,你先去休息,等少爷醒了我就去喊你。”杨帆扶起傅挚华,小心翼翼地走出了病房。
输液瓶里的液体“滴答滴答”地顺着输液管流到傅屿深的血管里。
傅挚华和助理离开之后,苏茉晚才出现在门外。
她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鸭舌帽,没有化妆,还没完全康复的脸色看起来还是很苍白,手背上还留着在医院输液用的蓝色留置针,看起来像是刚从市医院离开来到傅氏的私人医院。
苏茉晚四处看了看,只有一个护士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去了别的病房,苏茉晚确定周围,没人发现她之后,才推开病房门进了病房。
房间中央的病床上,傅屿深安静地躺在上面。
病房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白色的被褥只盖到他的肩膀处,漏出他的手臂,蓝色的病号服将他的脸色衬得更加苍白。
苏茉晚走到床边,坐在刚才傅挚华坐的椅子上,伸手摸了摸傅屿深冰冷的手,冰冷的液体滴答滴答地流进他的血管里,让整只手和手臂都是冰冷的
苏茉晚看着他苍白的模样,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起一丝心疼来,明明她最想摆脱的就是他,有很多时候,人的心意和行为总是不符。
傅屿深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眉头微微皱在一起,苏茉晚看着他的脸庞,竟然鬼使神差地将她覆盖在他手上的手移到了他的脸庞上。
“如果你能够多温柔点就好了……”苏茉晚说出这话时,也冷不丁地将自己吓了一跳。。
她抚摸了一下傅屿深的脸庞,软软的,完全不像一个男人该有的粗糙皮肤。
就在苏茉晚盯着傅屿深的脸走神时,下一秒,那双深邃的眸子突然像星星一样亮了起来,傅屿深一把抓住她抚摸他脸庞的手,黑色的眸子犹如带着光一般看着苏茉晚。
“你……你醒了……”苏茉晚见傅屿深突然睁开眼睛,将自己的手抓住,脸涨得通红,仿佛自己在做什么坏事被他抓包了一样。
苏茉晚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傅屿深用力一拉,将她拉入怀中。
苏茉晚整个人跌在他的身上,苏茉晚害怕压到傅屿深,腰肢僵硬地悬在一旁,脸涨得像熟透的红苹果。
傅屿深身上的檀香味混杂着药水味传过来,让苏茉晚明白两人现在的距离有多近,瞬间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去。
“你是说我在床上的时候不够温柔吗?”傅屿深的声音有些沙哑,许是昏睡了一天一夜的原因,还带着些慵懒。
“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力气还这么大?”苏茉晚红着脸挣扎,傅屿深却按下她的腰肢,直接将被子掀开裹住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本来就很足,再加上傅屿深用被子将她裹在怀里,苏茉晚觉得一股热气席卷着自己,她身体原本就娇小,这下被傅屿深困在怀里,更加难以挣脱了。
“回答我的问题,我在床上时不够温柔吗?”傅屿深咬了咬她熟透的耳垂,低哑着声音说道。
“不是这个意思……”苏茉晚觉得他的胸膛滚烫无比,让她觉得燥热无比。
“你喜欢我粗暴一点?”傅屿深低着头,炙热的眼神落在她的肩线上。
“傅屿深,我看你根本没生病!”苏茉晚咬着嘴唇,红着脸抬头瞪着他。
“你要尝尝我病没病吗?”傅屿深看着她抬起的脸庞,未施粉黛的脸庞因为一点红晕就显得格外纯欲美丽,十分勾人。
“你……”苏茉晚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湿润的温柔唇瓣裹住了,剩下的话就这样硬生生被吞了回去。
傅屿深在她的花蕾里贪婪地探了许久,将她搂得更紧。
他半个月没见到苏茉晚了,即使每天再想也只能隔着视频看她,现在看到她这样好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还能够用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他,傅屿深不知道有多欣慰。
能够再次吻住她像玫瑰蜜露一般的唇瓣,傅屿深的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升出一丝痛楚,他的鼻头一酸,两颗滚烫的泪珠滑落,砸在苏茉晚的脸庞上。
感受他的泪,原本还在挣扎的苏茉晚愣了愣,心里五味杂陈,只能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