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首看着她娇小的躺在白色的羽绒被褥上,香槟色的吊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她美丽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杏眼怒睁,眼底满是抗拒却又带着点不自知的迷离雾气,娇弱又反抗的模样让她更像一朵带刺却诱人采摘的玫瑰花。
傅屿深的眼底燃起熊熊烈火,失控地再次吻住她的嘴唇。
“唔……”苏茉晚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这个吻比刚才更具侵略性,没有丝毫温柔,只有纯粹的占有。
“不要碰我!”苏茉晚扭动着身体,还在挣扎,“傅屿深,不要……”
酒店床头暖黄色的灯光映着两人的身影。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傅屿深的粗喘声和她的轻吟在空气中格外暧昧。
她浑身难受,时不时地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苏茉晚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和心里的渴望。
“傅屿深……不要……”她含糊地喊着,眼神迷乱,脸颊微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夹杂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沦。
傅屿深霸道而坚定,眼神里全是浓浓的占有欲,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苏茉晚能感觉到他强烈的占有,他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渴求。
苏茉晚说不出话,只是咬着嘴唇迷乱地摇晃着脑袋,眼神里充满了迷离,长发沾了汗水散在耳畔。
她觉得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乱,傅屿深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沙哑而带着满足:“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苏茉晚的身体越来越软,理智彻底瓦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支配她。
许久之后,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涌来,浑身绷紧,随即又彻底放松,软倒在他的怀里,红着脸香汗淋漓地忍不住喘着粗气。
傅屿深将苏茉晚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她耳畔汗湿的长发,还在喘着气。
理智恢复过后,傅屿深搂着怀里微微颤抖的苏茉晚才开始有些后知后觉的后悔。
晌午他回到别墅却发现苏茉晚没了身影,楼上卧室里的房间里她仅剩的几件私人物品也随着她一起没了踪影。
傅屿深急得发了疯,以为她又要彻底离开他。
他四处寻找无果,她的公寓,安安的住处,公司,甚至她最喜欢去的咖啡厅他也都去找过了,直到晚上才终于让周晔动用内部人际关系查到了她住在这个酒店。
苏茉晚的脸上还带着红晕,呼吸渐渐平稳下去,傅屿深的大手仍然爱抚的抚摸着她的长发,舍不得松开她。
“我去洗个澡。”苏茉晚轻轻开口,口中呼出的热气洒在傅屿深的胸膛上,让傅屿深心底不由得一痒。
“等会再去。”傅屿深的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沉沦沙哑,他将下巴抵在苏茉晚的发顶继续抱了她好一会儿。
苏茉晚也有些疲倦,靠在傅屿深的怀中没力气挣扎,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久之后,傅屿深西装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傅屿深看着沉睡的苏茉晚,不得不松开她起床去窗边的阳台上接电话。
“傅总,老爷说周家的大小姐周念桐回来了,让您现在去周家别墅见见,老爷也要一同过去。”
傅屿深皱了皱眉,“我不去,你转告爷爷的助理,这件事我会亲自给爷爷说。”
他和周念桐一直以来就没什么感情,却因为家族的商业不得不捆绑在一起,这让一向行事果决冷漠的傅屿深感觉到厌烦和束缚2
“可是老爷说了,这事情事关两家的未来商业合作,老爷还说周小姐本来……本来就是和傅氏门当户对的大小姐……”剩下的话周晔说得很委婉,但是傅屿深还是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这事不用你操心,你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回桐市。”傅屿深说完也没等周晔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转身走进屋内,才发现苏茉晚松松垮垮地穿着睡衣依靠在床头,睡眼朦胧地看着傅屿深。
刚才的话,苏茉晚也听到了一些。
“你明天要回桐市吗?”苏茉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上次他去桐市整整半个月没回来,那记忆好像就在昨天一样。
“嗯,带你回去。”傅屿深语气平淡,将手机丢到床头柜上之后伸手将苏茉晚搂回怀里,苏茉晚刚想躲开他的大手就被他带入了怀中,傅屿深身上的冷气传来,让苏茉晚清醒了不少。
“带我回去?”苏茉晚抬头,警惕地看着傅屿深黑色的眸子,他又想像三年前一样将她关在别墅里吗?
“傅屿深,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别想再控制我!”苏茉晚说着要挣脱傅屿深的怀抱,却被傅屿深按着肩膀搂得更紧。
“我是为了保护你。”傅屿深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保护?傅屿深,你所谓的保护就是把我当做你的私人物品一样掌控起来吗?我宁愿死在京城,也绝不会和你再有半分关系!”苏茉晚想起从前的事情,眼眶瞬间红了,语气也激动起来,挣扎着离开了傅屿深的怀抱。
傅屿深眸子锁紧她,半晌才面无表情地缓缓开口:“苏茉晚,我让你去哪你就必须得去哪,你永远都别想逃!”
苏茉晚看着傅屿深那张充满冰霜的脸,愣在原地。
“这么快就露出本性了吗?”苏茉晚冷笑了一声,看向傅屿深的眼神里除了冷漠还夹杂着一丝心痛。
她以为傅屿深的内心是温柔的,是她太过女人心思,他不过是一个内心自私凉薄、占有欲和掌控欲爆棚的男人罢了,自以为站在高位就可以藐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