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声线响起,她一双桃花眼骤然睁大,眼底瞬间漾起细碎光芒,唇角不受控向上扬去。
越兰溪低下?头,望着一直蹲在墙根处的人站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啊,不是和你说要一直要好好呆在角落吗?”
柳棹歌手指轻轻抚摸她嘴角的淤青,指骨泛着一点白。
指腹小心翼翼蹭过伤口边缘,声线柔软裹着心疼:“怎么伤成这样?”
越兰溪觉得?他碰过的地方都痒痒的,干咳一声退后一步。
“碰上了一点难缠的事,也没多大点事。”
她又想起方才在院中发生的事情,扫过他的手,两手空空。
“我给你的匕首呢?”
见柳棹歌迟疑了一瞬,她心中那点胡思乱想又浮上心头,心像被提起,一上一下?的。
柳棹歌嘴角一牵,低头抬手,完整的衣襟下?一瞬就被他扒开。
“喂喂喂,你干嘛!”
越兰溪见他开始脱衣服,赶快环顾四周,没人?。扑上去拉住他要扒衣裳的手。
等她碰到他怀中的硬物,她才猛地抬头。
柳棹歌一直看着她,瞳仁沉润藏着促狭,目光落在她脸上,漫不经心扫过她一点一点泛红的耳廓,眼尾弯起浅弧,眼底闪过狡黠微光,带着几?分刻意逗弄的坏意。
“兰溪认为我要做什么??”
他佯装天真?,反问道。
越兰溪落了个大红脸,乍然从他怀中退出去,眼神?慌乱地无处安放。
她装作?镇定,上前?整理好他的衣襟,看着微微露出的白皙锁骨泛着润色,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唾沫。
“没什么?,夜间风大,仔细被吹着了。”
“好。”
“还有,你说?你,我让你防身的武器,怎么?揣怀里了。”
害得?她闹笑话。
柳棹歌反而恶人?先告状,肩背轻垮显露出几?分落寞,唇角抿成直线,抬眼时眸光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无措,模样委屈又可怜。
“这是,这是兰溪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说?着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垂下?头。
“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越兰溪瞧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心被轻轻撞了一下?,叹口气。
“你站直。”
她走近,仰头打量柳棹歌绷紧的身体。
声音对不上,连身高?也对不上。
越兰溪心想,声音可以改变,身高?可以变高?,那总不可能会变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