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棹歌不知为何,明明他没喝酒,身体却十?分燥热,尤其是下腹,随着越兰溪的动作,绷得越来越紧。他及时按住越兰溪,将?她?整个人横抱起?,喉结滚动,轻轻喘口气后?,问道:“兰溪喜欢看烟花吗?”
越兰溪腿腕横在他手臂上,双手也没有搂在他颈部,而是双手举过?头顶,直直的垂下去,整个人也是窝在柳棹歌怀里,一点力也没出,全靠柳棹歌的臂力将?她?真个个人抱住。
放松惬意,小腿还像荡秋千似的,一晃一晃的。听见看烟花,越兰溪迷糊地睁开眼:“烟花?哪里有烟花?”
看见她?像是小猫一样懒在他怀中,柳棹歌宠溺地笑了笑:“走,看烟花去了。”
抱着四肢晃荡的越兰溪走出店门时,将?一整块金锭放在龟公手中,引得龟公将?他当?成转世?菩萨一般送出楼去。
“二位客官走好!”龟公喜笑颜开。
柳棹歌刚刚下了最后?一级台阶:“对了。”
“客官有何吩咐?”
“今日请众人看烟花,戌时末。”
龟公并未注意到柳棹歌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是惊喜着烟花。烟花啊,基本上会这?手艺的工匠都被皇家招揽去,他们?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等新鲜玩意啊!
龟公顿时喜不自?胜:“诶诶诶,太好了,多谢客官,祝二位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
柳棹歌玩味一笑,自?然会的。
远远的塔楼上,柳棹歌揽着越兰溪坐在城墙头。
三,二,一。
烟花瞬间炸开,直冲云天。城中顿时传来尖叫与逃窜声。
火光自?花萼楼传出,不,应该是从二楼的某个房间率先燃起?,再熊熊燃烧。
源源不断地人从楼里跑出来,或者是直接从楼上往楼下跳。没穿裤子的,裸露上体的,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大火蔓延得不算快,只是花萼楼中几乎全是易燃物,就算救火救得在及时也无力挽回。
“起?火了?”越兰溪恍惚地指着花萼楼。
“我去救火!”她?陡然起?身,站在城墙上,摇摇晃晃的,像是要随时坠落下去一般。
柳棹歌心一跳,立马抱住她?,无奈一笑:“你看,那不是有人救火吗?”
“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越兰溪整个人靠在他怀中,便开始闭目歇息。
火光满天,带着火燎过?木头的浊气,灰烬不断地往天上飞,整座楼眨眼间就被火舌吞没。
柳棹歌笑不达眼底,哼笑着抱起?越兰溪往回走。
烟花?
送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