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知道孟家的孩子被抱错后,就已经开始想办法着手调查裴鹤轻的身世,将他过往的事情全都挖了出来,所以自然了解他在学校里和孟知的龌龊。
可他的心从一开始就是偏的,哪怕知道面前的少年和他才是真正的亲人,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人,他还是没办法将他和孟知进行比较。
裴鹤轻心渐渐冷了下去,随后他低头重新掩饰自己的表情:“好,我知道了。”
“希望哥哥能将我的话带到。”
说完裴鹤轻扭头就走了,也不再理会这两个人。
孟译臣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裴鹤轻的真正意图,连忙哎了几声:“嘿这小子!看样子是真的委屈了!”
孟庭深摇摇头:“确实是知知做的不对,他太任性了。”
孟译臣叹了口气:“大哥,那这些话要和知知说吗?”
孟庭深脸色沉了下去:“他只是过来试探我们的态度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求知知原谅。”
“毕竟他们的关系早就很差了。”
“鹤轻也是一个可怜孩子。”孟庭深这样说道。
可那又怎么样呢,对他来说孟知是比亲人更重要的存在。
“少爷今天晚上喝牛奶了吗。”孟庭深这个时候走到了孟知的房间门口,他盯着门把手,眼神暗了下去,随后询问旁边的女佣。
“喝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到时间就送进去的。”女佣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好的,没什么事了,你快去休息吧。”孟庭深露出一个浅笑,疏离地对女佣说道。
女佣离开之后,他看着面前的门,这才显出几分轻快,好像周身的重担突然间卸了一样。
嘎吱一声,门把手被扭动了,孟庭深走了进去,轻车熟路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也没有惊动熟睡中的人。
这个时候孟家的人基本上都休息了,保姆和女佣也回到了各自的休息室,整栋别墅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也没有一丝光亮,可这样反而是滋生了某种阴暗里的罪恶。
孟庭深也不知道自己像这种情况到底多久了,他每天晚上都会盯着孟知喝下一杯热牛奶,随后来到他的床前,看着自己精心浇灌的玫瑰慢慢长大。
直到现在成人的模样。
他等待的太久,也付出了太多。
孟庭深准确无误地走到了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沉睡的少年。
窗帘被拉到了最大,但还是露了一丝缝隙,月光从透明的窗中泼洒而出,落在地面上打出一道光斑,也浅浅照出窗中间那个被子下隆起的轮廓。
孟知的被子也没有盖好,只简单盖了小腹,露出细白修长的小腿和两条白嫩的胳膊,脑袋陷入了柔软的枕头里,细碎黑发洒在额间,看起来很乖。
孟庭仔细用目光描绘着面前人的轮廓,目光逐渐痴迷。
他在黑夜里面沉闷地笑了起来,声音很轻,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有些恐怖了:“知知。”
“生日快乐。”
“成人……快乐。”
孟知依旧睡的无知无觉,他早就已经进入了梦乡,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一点反应。
孟庭深坐在了床边,他有些病态着迷的看着面前人的面孔,他轻轻喊了一声,可面前的人没有什么回应。
于是他更加放肆了,凑近了过来,离孟知离得很近,用手指按压着柔软饱满的红唇,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间,让睡梦中的人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孟知嘴里发出几声呢喃,显然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可孟庭深却捏起了他的下巴,蜻蜓点水般在他的嘴角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边亲吻着边着迷的说道:“知知,我的知知……”
孟知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声音带着颤,像猫似的勾人,孟庭深额头青筋暴起,那白天伪装而成的温文儒雅的好哥哥面具在此时早就裂开了,露出本来面目。
孟庭深有些病态地将脸埋在孟知的脖颈处,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好香……好香啊。
宝宝好香。
如果此时孟知睁开眼睛的话,是绝对会被他现在的模样吓一跳的。
:豪门文里的恶毒假少爷(6)
房间里静静的,只有很轻的,带着热意的喘息与呼吸交织在一起。
睡梦中的少年并不知道白日里自己敬重的哥哥对自己所做的龌龊事情,就那样毫无知觉,任由不怀好意地人品尝他。
湿红的舌尖软软的,还带着热气从微微张开的红唇里无意识地伸了出来,被亲吻吮吸着,从嘴角到脖颈,被细细舔吻吮吸。
孟庭深动作很粗鲁,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像野兽一样,他有些没轻没重的,弄的孟知皱紧了眉,哪怕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侧过脑袋想要躲避。
“宝宝,我的宝宝……”孟庭深上了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搂着那细软的腰肢,着迷地嗅闻着白腻肌肤上的每一寸气息。
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行为逐渐失了控,抓紧后腰的手稍微用上了力,手指也不免在孟知身上留下了痕迹,状若点点梅花般,色泽极尽暧昧绮丽。
孟知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他十分混沌,像是被鬼压床了一般,明明感受到不舒服,想要睁开眼却怎么样也无法摆动酸软无力的身体。
可他眼角落下的泪水,泪水滚过的每一片肌肤,却又被男人尽数舔去,很重很深,几乎要将他的眼皮灼热燃烧干净,最终落下一片浅浅的红色。
“不……不要。”微弱破碎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声音无助又可怜。
男人声音暗哑,小心翼翼地啄吻着他的唇角,最终才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