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去学校是学习的,不是欺负同学的!”孟译臣喋喋不休着,才20多的年纪,却像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只知道唠叨着。
孟知撇了撇嘴,很不满,用刀叉切割着培根,像是发泄一般,用力地将盘子弄得哐当作响:“如果哥哥讨厌我,大可以将我赶出去,反正我也不是孟家的孩子。只要你看不见我就眼不见心不烦了,也不用现在这么数落我。”
“你!”孟译臣一下子哑声了,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鹤轻发现氛围不对,连忙过来劝:“二哥你也别说他了,我相信三哥以后绝对不会这样子!”
孟译臣这下哪怕再偏心孟知,也不会这么不明事理了,相比较之下也对孟知多了些失望。
“少爷们该上学了。”管家及时打破了兄弟三个之间快要引发的怒火。
孟知这时候已经吃完了,直接起身拿过女佣递过来的书包,大摇大摆地上车了。
裴鹤轻见状也连忙跟上,走之前还不忘记和孟译臣说再见:“二哥你别生气了,三哥他只是缺乏安全感而已,我会好好和他说,开导他的,那我现在上学去啦!”
伸手不打笑脸人,孟译臣见状脸色也稍微缓和了:“好。”
……
一路上孟知坐在车里抱着自己的书包,没有和裴鹤轻说上一句话,毕竟他要拿捏好自己的炮灰姿态。
而且说实话,孟知也不想理他,裴鹤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作为主角哪有一个省油的灯,更何况说话茶里茶气的,听着就让人不爽。
孟知觉得自己拿到的剧本是绿茶,结果主角竟然比他说话更绿茶,这都让他整不会了。
进到教室的时候,刚好算是踩点儿了,不过作为学校股东之一的孟家,孟知充分发挥了恶霸本性,才不会好好学习,更别说担心迟到了,就是真迟到了,也不会有人说他一句。
这节是自习课,由于马上要考试了,所以老师让大家自由复习。
现在时间还早,孟知原本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就想在桌子上躺一会儿,补补觉,谁知道他刚躺下就听到自己的小弟狗腿般的在他耳边问好。
“哥,你们家最近那个传闻是真的吗……”
孟知双手枕在脑后,头也不抬:“什么传闻啊?”
此时他十分悠闲地靠在教室的椅子上,一只脚直接搭在了别人的桌子上,看起来横行霸道极了,完完全全就是标准的炮灰姿态。
“就就是……”那个小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挠挠挠头,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热闹八卦的目光,终于狠下心来问出口了:“就是他们说裴鹤轻和你并不是双胞胎……”
“哥,你应该是孟家的少爷吧。”问话的小弟十分忐忑不安。
孟知这时候终于睁开眼看了他:“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他总是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天真感,圆圆的杏眼水润润的,认真地看着你时,像一只被雨水淋湿后湿漉漉的小狗。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孟知长得有多好,多么无辜,心地就有多恶劣。
齐鸣一时间也被他的笑容晃了晃眼,如果不是冲着他脸当小弟的话,就这么恶劣的性格,谁受得了。
“我就是,就是问问罢了。”齐鸣嘴角堆出一个笑,实际眼睛粘在孟知的脸上,一刻也不肯离开。
孟知哼了一声:“那当然了,我不是,难道还你是啊?”
“哈哈,我就说嘛。”齐鸣见状也没再打扰他休息,连忙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和那群早已等待的人窃窃私语着。
孟知重新闭起了眼睛,但对他们的动向都了如指掌。
对于会被质问,其实孟知早有预料,毕竟他和裴鹤轻长得那是真不像,虽然孟家对外宣称两人是双胞胎,裴鹤轻是被弄丢的那一个,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人长得完全不一样,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如果硬要说那就是五官都很精致漂亮。
全都和孟家一样,个顶个的都是好相貌,天生的美人胚子。
孟知是假少爷这个事儿,只是在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之间隐秘地流传着,而跟着孟知的这些狗腿子,小弟们则家世稍微普通了点儿,他们还不够资格被孟家邀请,所以才沦落到要来巴结孟知。
毕竟在a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斯特利高中是最好的贵族学校,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各个家庭条件不凡,但也有一些家庭条件不富裕的学生,因为成绩过于优异作为贫困生被斯特利高中资助,可以免除学费,可这些贫困生却成为了这些贵族少爷小姐们欺凌的对象。
这些贫困生为了学业能顺利完成,都会忍气吞声,只要不闹出命来,学校里领导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之前裴鹤轻作为贫困生,被他们欺负的很惨,动不动关厕所里泼水撕他的作业本,都是很家常便饭的事了。
当这些狗腿小弟们知道裴鹤轻的真实身份时才会这么恐惧,以前都觉得他是一个穷鬼,穷酸货乡下地方出来的,整死都没人知道,没想到家世比他们高出这么多,所以他们很害怕裴鹤轻会报复他们。
:豪门文里的恶毒假少爷(8)
“对不起,裴鹤轻,我知道错了,之前张晓他们几个欺负你的事儿是我指使的,都是因为我,他们才这么做的。”
一个瘦小的男生被推了上来,哭的声泪俱下,眼泪鼻涕糊成一团,他取下眼镜,吸了吸鼻子,态度十分诚恳。
但他是不得不这样做的。
他是这几人中家世最差的一个,所以这些少爷们就推他过来顶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