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被一张大掌掐住,虎口轻轻摩挲着,将他软乎乎的脸颊肉捏住,强行露出湿红的柔软口腔,还在丝丝地冒着绵软的香气和热气,特别是他的表情懵懵懂懂的,显然还没有进入状态,白皙的面孔带着几分天真,更是会激发人心中的恶念。
裴鹤轻却并不急着品尝,像是在给他做检查的口腔医生,强行撬开他的唇,检查他的口腔健康。
孟知迷迷糊糊地想到,诶,他怎么就被推到床上了。
裴鹤轻先是用指腹蹭了蹭,将他的唇完全蹭开,是一种很色情的手法,边蹭边打着转,直到那粉红的唇瓣颜色微微肿胀起来,像是被蹂躏过后的糜烂深红。
孟知皱着眉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裴鹤轻这才凑了过来,一寸一寸的用薄唇碾过他的唇,将他的声音完全吞咽住。
孟知软乎乎的唇瓣被完全蹭开,舌头也被完全吸住,被用力搅弄着湿红高热的口腔,发出黏糊的水声,暧昧极了,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唇流了下来,滴答滴答地染上了他的下巴,将他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哥哥的舌头好软啊,好多水,好甜啊。”裴鹤轻喘着气,煞有介事的评价道,两人唇瓣暂时松开,带起一根黏腻透明的银丝。
孟知又红了脸。
这个家伙总是说一些奇怪的骚话,冷脸哥,你这样崩人设了知不知道,你还是描述里面的铁血无情手段狠辣的龙傲天吗。
孟知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被这样侵略性的吻弄得身体发软,只能完全瘫在他的怀里了,特别是裴鹤轻的一只膝盖完全顶开了他的两条腿,大掌扣着他的手腕,举过头顶,将他完全锁在了床上。
而且裴鹤轻上身没穿衣服,压到他身上的触感实在太强烈了,让他完全无法忽略,因为激动胸肌有些充血发硬,硌在他身上很不舒服。
随后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是啊,男主过得不好关他什么事儿,他难道非要把自己做补偿送过去吗。
可现在想到这些已经晚了。
等他终于忍受不了将人推开时,嘴巴已经被亲肿了,连带着湿红的口腔都有一种使用过后的肿胀熟透感。
孟知发丝凌乱,躺在床上,失神的望着天花板,眼尾都是湿红的,睫毛都被泪珠湿成一缕一缕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巴亮晶晶的,闪着莹润的水色,看样子被亲的都发软了,像颗烂熟的水蜜桃,只能流出甜腻的汁水。
多么漂亮又淫靡的画面。
“多谢款待。”裴鹤轻伸手蹭了蹭孟知的唇瓣,粉红的唇瓣被唾液沾湿,形成莹润的色泽,看上去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好了,亲完了吧!我要去洗澡!”孟知一把将人推开,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快吓死了,这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就连身体都发软的厉害,从床上一起来,他两个小腿肚就不由自主的打颤,差点直接跪地板上了。
裴鹤轻伸手扶了他一把,两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到一起,孟知像是缠上了什么脏东西,急急忙忙的将人甩开。
太可怕了!
裴鹤轻这家伙是不是偷偷去哪里进修过了,怎么那么会亲嘴,真是受不了他腿都软了。
男同真是太可怕了!
孟知像逃窜一般躲进了浴室,直接忽视了身后盯着他的那道炙热的目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裴鹤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话,似乎是在给他时间,让他调理准备一下。
孟知打开了花洒,用热水冲着自己晕乎乎的脸,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要发烧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了去问系统涨了多少炮灰值,毕竟炮灰玷污男主什么的……听起来能加不少。
【准备露脸直播,当众竞价卖身。】
【目前任务进度:01。】
要不是系统提醒他差点忘了这么个直播了。
当时他才刚露脸,就急吼吼地下播了,这么想来,他好像有几天没有播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之前他的手机落在那个包厢里面了,等会儿问问老板娘这里有没有电脑吧,登录一下看看。
这可是他作为炮灰的主线任务,在直播里面勾搭金主,而且他也挺想直播间的观众的。
【宿主宿主,爽不爽。】系统在他脑子里面打着滚,随后发疯尖叫:【怎么样?男主是不是吻技很好。】
孟知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这让他怎么回,他摸了摸鼻子,难道要说自己爽到了吗?
“闭嘴吧,你不说话你是会死吗。”孟知才不会承认呢,他一向嘴硬的厉害,哪怕嘴巴被亲软了,也还是不会说实话的。
“谁知道他亲了多少人!”孟知不满地说道。
【才不是!】系统尖叫起来:【男主可是身心干净啊,你这可是算他初恋!谁叫他是男主,天赋异禀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孟知呃了一声,彻底没话说了。
他洗澡也没什么兴趣,随便搓了几下就洗完了,看着洗手台里镜子里的自己,一副面若桃花的模样心里烦躁的不行。
裴鹤轻是狗吗?这么会啃。
他嘴巴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他可是信誓旦旦的和老板娘说两人没有什么的。
这不是当众打自己的脸吗。
【对了,宿主,等直播的任务走完之后你想做什么?】
【想好什么死法了吗。】
孟知默默擦干身体,没有说话,其实他作为炮灰的戏份已经差不多要到头了。
他虽然对这些奇怪的死法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是按程序脱离世界的一种方式,但莫名其妙就是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