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被戳破了的气球,又丧气的趴在了桌子上。
秦肆寒已把奏章合上,指尖顿了两息又打开了奏章,把四划掉写了个五。
陈羽愣了下瞬间笑开:“嘿嘿,你不是说只能四成吗?”
这可是军粮,大昭全部的军队加一成可不是千斤百斤的事。
“臣想想办法,挤一挤,再挤出来一成。”秦肆寒心头也松快了些:“臣有罪,臣刚才欺君了。”
这是指刚才他说只能加四成的事。
陈羽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他一把勾住秦肆寒的脖子,哥俩好道:“哈哈,没事没事,朕喜欢你这样的欺君。”
夜晚天深月亮安睡,陈羽打哈欠的时候秦肆寒让他上床安睡,陈羽说什么都不肯。
秦肆寒随他去,又批好两个奏章就见刚才打死不睡的人已经闭上了眼。
眼前的字迹忽而变的模糊,秦肆寒过了好久才把以往画面从脑海中挥散。
“陛下,陛下”
王六青喊了好一会把陈羽喊醒。
他抬手覆在发麻的脖子上,左右看了看:“秦相呢?”
王六青:“秦相见陛下睡着了,批好奏章就回房了,让奴把陛下劝到床上去睡。”
陈羽哦了声,他站起身活动了下发麻的腿脚,直接走到床边脱下靴子倒头睡了。
王六青刚转身湿了个帕子,现如今也不知要不要给他擦脸了。
翌日,秦肆寒聚齐了两百相国卫,陈羽背着手从他们面前走过,要么捶捶他们的结实胸膛,要么捏捏他们胳膊上的紧实肌肉,甚至还让他们伸出手,他要看他们手上的茧子。
如此还不满意,他又随手挑了几个人出列,让他们比划比划。
秦肆寒看着生龙活虎,此刻拍手叫好的陈羽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
他就应该直接点二十个人让陈羽带走,而不是让陈羽自己挑,实在是太折腾了。
关键是还折腾不明白。
习武这件事,并不是块头大,胸膛硬就代表武功高。
利剑在太阳下闪耀出刺眼光芒,唰唰唰,嗖嗖嗖,砰砰砰,陈羽看的眼花缭乱的。
有武功的人就是让人安心,陈羽现在都不太害怕回宫这件事了。
余光瞧见刻仇在不远处,陈羽招手道:“刻仇过来,你看他们打的精彩不精彩。”
他见刻仇不动正奇怪着呢,就见刻仇往莫忘那边瞧了眼,莫忘点了头,刻仇才抬脚往这边走。
“陛下。”刻仇停在陈羽身边叫了句。
陈羽脸上的高兴劲都快没了。
“不是叫大哥吗?现在怎么叫朕陛下了?”
“陛下。”刻仇又重复了一遍。
陈羽怀疑刻仇被莫忘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