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迫远离家乡,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走这么远。
“东边的河是不是要干了?我看对岸又来了人。”勒玛随意的说。
“哼,肯定是来抢水的。”
“这河之前都干透了,只有这两天来了点雨水……”
话题又很快落在这件最重要的事上。
勒玛估计会有麻烦事,当她一有这种预感的时候她就会果断带着萨迪斯逃跑。
这小子还在和人一起玩,勒玛把他喊回来,怀里紧拢着包着粮食的包裹。
“我们要走了吗?”萨迪斯会说话之后,就喜欢缠着勒玛说话。
“要走了。”
“妈妈,我想要骑马。”
“没有马了,卖掉了,你忘了?”
“卖掉了……”
勒玛牵住他的手,叹了口气。
粮食的价格已经飞涨,但她在逃走之前偷走了不少他们的金币,倒是暂时不用太担心钱的问题。
勒玛真正担心的是,过段时间连粮食都买不到了。
不过最近也不是没有幸运的事,她晃了晃儿子的小手,从地上揪了根长草塞到他手里让他玩。
“简直就像我们走到哪里,附近就会下雨一样。”她忍不住笑了笑,露出一点稚气,“就算是巧合,也让人心情很好啊……”
陈游这次来到就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他有些心虚地回想,确实每一次都有点偷懒,跑得也不远。
萨迪斯欢呼了一声,“呜!下雨!”
好吧,还是在附近吧,反正他们一直在换地方。
陈游晚上回来的时候,西厄斯的桌头还亮着灯,他正在写什么东西,陈游凑过去,“作业吗?一直在写。”
“是仪式的资料,要交上去的。”西厄斯解释了一番,不过其实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一大笔祭台使用费。
陈游翻了翻日历,“明年毕业季的仪式啊……”
陈游感觉手上的神力值仿佛在摇摇欲坠,西厄斯趴在桌子上,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陈游,你会来的吧,都去别人的仪式上了,会来吧。”他的嗓子有些干哑,背着光的脸显得有些阴沉,眼睛也灰暗暗的。
“不要担心,我这次答应你了,到时候一定来。”陈游把光源挪过来,把西厄斯的脸照得亮亮的。
他的眼睛眨也不眨,陈游看着都难受了,又稍微把灯挪过去一点。
“不刺眼吗?”陈游摸摸他的眼皮,西厄斯趁机抱住他,“……”。
“我总是……很心慌,陈游,这是为什么?”
本来要松开手的陈游扭着脑袋认真看了看他,“是不是熬夜的原因?你有一点黑眼圈。”
“没有……”陈游也不知道是哪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