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渊整了整袖口,随即,又伸出手,把刚刚温宁身上衣服的些微凌乱整理干净。
“嗯。”
温宁这次没有再表现出抗拒,淡淡的点点头,看着陆晋渊离开,走出了医院的门,这才按照白玲玉所说的去找她那个保姆。
“您找我?”
得知温宁找她,周然很快便过来,看着面前这个所谓的保姆,温宁忍不住地皱眉。
面前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模样,与其说是保姆,倒是更像一个女白领,虽然一直在做一些杂事,但是身上的衣服不见丝毫的邋遢,反而一丝不苟,看起来很是利落。
温宁直觉,这个人不简单。
“嗯,你就是一直照顾我妈妈的周小姐,是吧?”
周然本来平静无波的眼神,在听到温宁自报家门的时候,一下变得十分震惊。
“你说…你是谁?”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温宁看着面前女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倒也有些理解。
毕竟…她在其他所有人眼里都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我是白玲玉的女儿,温宁,以前因为遇到了一些意外,现在才回来。”
周然看了面前的女人几眼,她的表情很真诚,至少自己没有看出什么图谋不轨的意思。
或者说,也没有人会冒充一个普通的女人。
“这些日子,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妈妈,辛苦你了。”
温宁发自内心地说着,这些日子来,她这个做女儿的一直不在,而是面前这个人在照顾妈妈,所以,对于周然,她自然多了几分亲近和客气。
“这是我应该做的。”
周然敛去了表情上的震惊,又恢复了平时的面无表情。
她虽然表面上是白玲玉的保姆,但其实,她曾经是接受过特工训练,必要的时候,就算是和其他人动手也不怕。
本来,她是贺子安训练来做一些比较重要任务的,但后来,还是被安排在了白玲玉身边,并且,保护她的安全成了她现在唯一的任务。
周然并不清楚贺子安这样安排的意思,甚至,还有些抵触,以她的能力,来做一个中年女子的保姆,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但隐隐地听说过,是因为白玲玉有一个女儿,是贺子安所爱之人。因为那个人已经去世,而且她的死与他关系很深,才会如此。
没想到,如今那个被认为已经死了五年的人,又回来了。
但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现在,他…还好吗?”
温宁看着周然那复杂地表情,想了想,还是问了出口。
周然看她一眼,“从你死后,他整个人都快疯了,甚至还想过要用他手上现有的那些牌去和陆家拼一把的念头。”
温宁一下屏住呼吸。
她知道她的死,一定会引来连锁反应,但贺子安若是为了她牺牲到这个地步,她只会愧疚一辈子。